奈：“之前可能是，但从现在起不是了。你可以当我是你的朋友或者哥哥——”他想起他们之间差了十岁，补充道：“或者是叔叔。”

叶燃：“那我当你是哥哥吧。”

说完他又道：“但是这样是不是就不能上床了？”

“是。”

“那我不要你做哥哥了。”

“不做哥哥也不能，我们以后都不会再上床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好干吗，你喜欢干我的吧。”

萧鸣雪是喜欢。

以前他把叶燃当成弥补的工具和送上门的、马上会断联的美人小可爱，上床当然毫无负担。但现在叶燃就是叶燃，是他想关照的小可怜，应该把关系修正变得健康。

“现在你不需要再回报我，我们也不是能上床的关系。”

叶燃明白萧鸣雪的意思，但在他心里依旧是。他想到以前萧鸣雪也是一口回绝，但他主动就又妥协了，于是道：“我明白了。”

反正到时候他主动就可以了。

“那就去槐海？”

“嗯，”叶燃笑起来，哭过的鼻尖和眼睛还红着，“去槐海。”

萧鸣雪：“我还有十天假，去槐海前你要不要回岭安看看家人。”

“不去了。”他不敢回去。

“行，那就后天走。”

“好。”

叶燃跟房东联系退了房，收拾出两箱半东西，萧鸣雪帮着他搬上车又拿到他在清河的房子里。叶燃很不好意思，但他实在浑身没力气，萧鸣雪说这是药的副作用。

他去到萧鸣雪家，床单都没换就躺下睡着了，睡到半夜感觉有人叫他，他怎么躲都没用，最后还被喂了苦苦的东西。

第二天叶燃醒得早，起来洗澡换好床单再把脏掉的扔进洗衣机，出去也才八点。

萧鸣雪穿着衬衫式的睡衣取了门上的外卖，叶燃过去拉开凳子坐下等着吃，冲萧鸣雪喊了一声：“哥哥。”

萧鸣雪解袋子的手一顿，“叫哥就行。”

叶燃于是道：“哥。”

“嗯，”萧鸣雪把东西拿出来，“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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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燃等着他分配，“不难受了，就是困。”

萧鸣雪把粥放到叶燃那边，“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才回来，自己吃饭。”

“好。”

“别吃生冷油辛的。”

“好，我知道了。”

叶燃喝着粥笑起来，萧鸣雪就是很好，根本不像他自己说得那样。

萧鸣雪去商场买了好些东西，去了道桥看郭兰。

他提着大堆东西去到郭兰住的小院，郭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好像从年轻的时候就一下变得很老，以至于这些年看上去变化不大，头发都没怎么白，见萧鸣雪来皱着脸笑着站起来，用雅戈族方言说：“儿子来啦，今年要比去年早。”

萧鸣雪微微笑着用方言回：“是的阿妈，今年得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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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兰打开院子的门，让萧鸣雪进去，关上门手抚着他的背，“山路难走，你还提这么多东西。”

“不难，车开得到外面。”

“路都通到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