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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放在腰侧,抱着他深进浅出。
叶燃在被肏时总喜欢抱着萧鸣雪,肏得越狠抓得越紧,好像只要抓住萧鸣雪,那龙卷风似要他卷上天撕成碎片的快感和崩坏感便不足以畏惧。
送过来的礼不收白不收,叶燃抱得越紧萧鸣雪越想弄他,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叶燃敏感点上,听着他毫不躲藏掩饰地哼出各种调子。
第二天叶燃没要萧鸣雪送,自己坐车通勤,跟着上下班的人一起等车。
他看着走过几遍还是觉得像是第一次经过的街道,已经没有第一次见时惊奇,但依然会好奇生来就在这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觉得哪里都协调自然,不会像他一样总觉得自己是额外塞进去的。
下午他回家时在单元楼的电梯里,看着上升的数字和旁边的视频广告,觉得在深山树林和土木房子里的日子好像是他在电影院里看的电影,只是印象和代入感强了些。或可删,放到后面独白
接下来几天,叶燃白天去工艺园,晚上回来看教学视频和练写字,累得只想躺下睡觉,都把“回报”的事忘了。
萧鸣雪也没想起来,他甚至比叶燃还忙。
叶燃去工艺园后他工作也处理完了,清邮箱看到一封在清河的行业前沿论坛会邀请函,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去参加一下。
他白天在外面跑,晚上都待在书房整理材料写报告,但保证每天都会回去和叶燃吃饭。
吃饭时叶燃会跟他讲自己白天学了什么、遇到什么开心的和不会的,还会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饭后叶燃会主动收拾餐桌洗碗,还会什么也不做不说地和他在客厅坐会儿,等他去书房就回卧室学习,中途还会出来给他打个招呼倒杯水,提前说声晚安。
萧鸣雪有种远方亲戚家懂礼貌又刻苦的孩子假期补习到他这边借住的感觉。
这样过了四天,叶燃上完课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想到萧鸣雪还有三天就要走,乍然想起回报的事,摸过手机看才十一点半,爬起来去敲了萧鸣雪卧室的门。
萧鸣雪刚洗完澡出来还没睡,擦着头发说了声进。叶燃进去闻到沐浴露的清香,萧鸣雪披着白色浴袍在用毛巾擦头,好身材一览无余。
叶燃看得呼吸都开始急促,走过去抱着萧鸣雪闻他身上的味道,抬着头看他线条清晰的下颌。
萧鸣雪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梳拂过叶燃的头发,捧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稍稍拉开,推着他后退几步,一起倒在床上,湿发落下来扫过叶燃的脸,叶燃有些痒,侧过脸在床单上把痒意蹭掉,褪下裤子握着萧鸣雪的手摸自己的下面。
萧鸣雪摸了一手湿滑水液,把手指塞进去摸着内壁,“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叶燃喘息着睁开眼,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双性吗?”
萧鸣雪说不是但也没说是什么,叶燃却忽然明白萧鸣雪在问为什么来找他做时反应都这么大。
叶燃觉得自己一半在回报一半是想要,还觉得萧鸣雪应该喜欢和他做但不会想听到回报的话,模糊道:“那天是被灌了其他药,阿婆平时给我喝的药只是长胸养穴的。”
萧鸣雪明白了,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性器插进去。
……
拿身份证那天,叶燃中午跟齐修说有事要出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他走到工艺园门口要拿手机看地图,就见萧鸣雪的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