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木雕知多少？”

叶燃跟着萧鸣雪开门上车，“我什么都不会，他们肯定不会要我啊。”

“真的吗？”

萧鸣雪低看他，“怕什么？”

叶燃定：“我不怕。”

区城郊一个叫木形的木雕工艺园。

萧鸣雪没回住，开车去了黄远家。他昨晚约黄远今天下午见叶燃，顺便吃顿饭。赵钰在一旁听见了非叫他带着叶燃去家里，说多可怜一孩，黄远就是职业病想得多。黄远说不过她最后只好答应。

第二天下午他带着叶燃在约好的时间去到工艺园，昨天就谈过的接待直接把他们带到去了作间。

“招的是学徒，你都会才不要你。”

老师傅又笑起来：“但是学好需要很长时间。这行很熬人的，最开始几年都别想着能挣钱，之后熬不的话东西不好钱也挣得少，还整天都只跟木打。”

老师傅：“那你会基础作图吗？”

叶燃有些窘迫，“只知是用木雕样的。”

“周四。”

“你对他们也是好事，有你就有人帮忙杂活。”

萧鸣雪打开后备箱，“我朋友家，下午饭在这儿吃。”

叶燃看不萧鸣雪有没有骗他，但就算是骗了好像他也不能怎么办，举手了门铃，退后一步躲在萧鸣雪后。

作间后，一个穿着朴素发白的老师傅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萧鸣雪打过招呼退到一边，叶燃跟着他走了一步，在他后面问好。

“后面。”

萧鸣雪掏钥匙解锁，“怎么说？”

“真的。”

来开门的是赵钰，萧鸣雪喊了声嫂，赵钰笑着说：“鸣雪来啦。”看见他手里的袋箱又：“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昨天不是说好不许带了。”

老师傅却：“下周一过来跟段时间试试。”

萧鸣雪从后备箱里提四五个袋和箱，把轻的那个递给叶燃，两人上了楼。

工艺园叶燃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发凉的手也开始回温，“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刚刚看到里面那些漂亮的摆件我都觉得肯定不会要我。”

“怎么会想学木雕呢？”

老师傅很和蔼，看着叶燃温和：“是来学木雕的？”

“我喜，学好了也能挣钱。”

叶燃第一次看到这么致复杂的木雕，看得有走不动，也有想回去——能这木雕的人，应该不会收他这连铭牌上写什么都不知的人的。

叶燃有些错愕，“啊？噢，我会时来的，谢谢您收我。”

叶燃似懂非懂，“好像也是。对了，今天是周几啊？”

赵钰诶了一声，“小叶是吧？”

工艺园很大，是园林式布置，去作间的路上还穿过一个摆着各式样木雕作品的小展厅。

“没有......我没上过学。”

“怕生人，怕你把我送去。”

到门时萧鸣雪手里没空，让叶燃门铃，叶燃抬起手又放下，对萧鸣雪说，“我害怕。”

那还有三天就要去学习了，叶燃着安全带看着窗外想。

她退到门边，“快来快来，那孩呢？”

“不送，只是吃饭。”

老师傅笑：“这么说也没错。你还在上学吗？”

叶燃认不清路，车开警局职工小区，停在他没见过的居民楼下，他才发现不是前两天住的地方，问萧鸣雪：“这是哪里？”

叶燃张地小声：“是的。”

萧鸣雪抬脚门，叶燃没了遮挡，手足无措地看着赵钰，学着萧鸣雪喊了一声：“嫂。”

叶燃摇摇，心里忐忑。

“是哦。”叶燃扣上安全带：“但是为什么会有这好事，他们给我钱，还教我东西。”

叶燃坐在副驾上没动，看着萧鸣雪下车，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解了安全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