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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来了后,他却并无什么兴致,只是让她吹奏擅长的曲子。
“怀榆可是不喜欢胡姬?需不需要请其她美姬?”
严荃摇头,全数饮下一杯酒,并不是品酒之意,反倒是为了喝酒而喝酒,他红着脸不在意地说:“胡兄喜欢即可,今夜本就是陪你开开眼,兄高兴了,弟自然高兴。”
胡士杰不自在地笑了笑,下巴一扬对那唤作捕什萄的胡姬说:“别一直吹,没看到我们的酒杯里空了吗?快给我们斟酒。”
捕什萄听下吹奏,目光在胡士杰和严荃两人之间转动,半天不动。胡士杰又说了好几句,严荃才发现她根本听不懂,出声制住他说:“胡兄,她好似不懂汉话。”
“啊?”胡士杰皱眉,“那这喊来有什么用?”他指着耳朵问捕什萄:“你听不懂吗??”
捕什萄摇摇头,浅棕色的双眸里布满不解,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句话。见两人听不懂,她指着门外,用手比划比划。
严荃和胡士杰大眼瞪小眼,都不懂她想表达什么。胡士杰指指酒杯和酒壶,捕什萄明白了什么意思,过去为两人斟酒。
刚刚远看还不觉得,近距离看才发现这胡姬有多美,胡士杰都看呆了眼,捕什萄红着脸为二人倒酒,见胡士杰只盯着自己不喝,香荑扶上他的手端起酒杯,侧脸邀饮。严荃笑出声,把胡士杰的神拉了回来。
“胡兄眼睛都看直了,佳色如酒看如饮。”
“哈哈,让怀榆看了笑话。”
有美姬在侧,两人在醉荫楼喝得不省人事,石海又处理烂摊子,回到严府还要被严夫人训。
灵绣今晚长了心眼,等到严荃回来给他更了衣才准备休息,万一哪日被严夫人发现她照顾不周,可是要扣月钱的。她给严荃盖好薄被,放下床帘,打算吹灯,却听帘幕内严荃在梦呓。
平常他喝醉了也经常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灵绣都没有理会,只当是喝醉了的人胡言乱语,今晚她鬼使神差把帘子拉开,凑到严荃嘴跟前去听。
“不要走……”
灵绣下意识地回道:“大少爷我没走。”说完才觉得不对,大少爷怎么可能跟她说不要走?那他在跟谁说不要走?
平日里严荃跟她相处的时间很短,这翻来覆去的祈求很难不让她乱想。灵绣来了兴致,又凑过去听,听见严荃反复嘟囔着不要走不要走,心里好奇的猫被勾到了顶点,她眼珠子一转,附在严荃耳朵边说:“大少爷,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吧。”
黑夜中,严荃登时睁开眼大喊:“严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