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沈母尴尬地转过镜，僵地笑：“哈哈他跟你生气呢，前两天二姑不是来吗，她逗小孩说你不要他了......”

回到老宅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老爷知后坦然地坐在客厅里等待着，沈韫书面憔悴地冲家门，他疯了似的在宅里寻找沈言诺，然而一个影也没发现。他缓缓闭上睛，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老爷已经好了争吵的准备，却见他愣在原地许久，泪从他无神黯淡的睛里落，忽地跪在沈母脚边，恳求她。

起初的一两个月就是这样过来的，沈韫书每天就在期待着长假回国，视频通话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只不过不知从哪一次开始，沈言诺再不肯对着镜。

后来沈韫书跪了多久他都记不清了，在他准备磕的时候被沈母哭着抱住，她说她也不知那个孩去哪了，他们对外只宣称沈言诺走丢了，然而事实却明摆在这里，他就是被遗弃的。

沈韫书眉微皱：“以后别和他说这话，他都听得懂。”

“你把他接回来，只要接回来......我立就走。”

他哑着嗓泪，嘴里颤颤巍巍地只重复着这两句，沈母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儿这般模样，从小到大他何时有过如此低声下气乞求的姿态。她早就红了，扭看向她的丈夫，可那人偏生铁石心，甚至冷嘲沈韫书败了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只是过了几次，沈言诺都没再在视频里过正脸，无论沈韫书怎么哄他叫他，沈言诺都不肯回。像是为了弥补沈韫书，沈母开始每隔几天给沈韫书发一张沈言诺的照片，有时候是他一个人玩玩，有时候是喂他吃饭，收到照片的时候，沈韫书内心的焦虑才稍微淡了些。

“诺诺过来让爸爸看看”

最后，在沈言诺被遗弃了整整半年后，沈韫书在离家3000公里外的孤儿院找到了他。

沈韫书是从那时起跟沈家断了关系的，他搬了自己的宅，把老宅里和沈言诺有关的东西都搬了来，自己的统统留在了那里。长期的缺觉加上断让他的近乎极限，陶伯慌忙地通知来了医生给沈韫书治疗，才吊住了他的一气。

沈母的神飘忽不定，看得是在努力控制着面表情。

“你们让我看他一......妈你知他在哪里对不对？”

“诺诺？”

沈韫书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情绪崩溃的震怒声狠狠敲击着他的大脑，他红着眶一遍一遍质问他的母亲，得不到回答后愤然挂断了电话，订了最近的机票赶回国内。

在寻找沈言诺的那四个月里，沈韫书几乎动用了边所有的资源，整个圈都知他在疯了似的找他的孩，陶伯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沈韫书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他连着好几天几乎不吃不喝，不肯睡觉生怕错过一消息。

他观察到沈母脸上心虚的表情，手里的手机被他得发，他压着狂的情绪，平稳语气继续：“妈，你发的那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求你了妈.......”

沈韫书：“妈你把他抱过来，让我看看他。”

直到又过了两个月——

“知知！我当场就和孩说了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他去哪了？我问你话呢，你们把他送哪了？！”

沈韫书觉有东西在内一崩塌，那一刻他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心脏开始的，由内而外地发冷，直到整个人都被冻得无法动弹。

“我问你他去哪了！！！”

假爸爸立飞回去找他，但沈言诺哪听得懂这些，他只知爸爸突然不见了，空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大概只有沈韫书周围的人才知他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沈家的老爷手段很险，掉包的手法几乎没有破绽，沈韫书找来内的人调取了片区所有监控，几个人在暗室里待了几天几夜，一有大致的方向沈韫书就会第一时间亲自过去找人。

“妈，求求你......你们把他送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