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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她脸上不断翻涌的泪。
“姐姐……别哭。”
他的手背碰上来时,羽珏本能地避开,接着,因后怕而身体战栗。
那双眼睛,依然如此绝情,一分柔软也不肯给他,只有决绝的怨毒。
“……不要吗?”他的声音打颤,像是绝望极了。
“你一点也不肯要我吗?我想安慰你,都不允许吗?如果我坐上去求你操我呢?你也会拒绝,甚至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对吗?”
他红了眼眶,失去理智,手掌开始不停撸动女人的阴茎,速度愈发疯狂,逼它胀大,逼她射精。
“我不是你的狗吗?你不要你的狗了吗?我对你来说,连做狗的份都没有了吗??”想到这里,他好难过,好痛苦。
又接着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一点、一点,哪怕就一点点都不愿意给我吗?你爱谁?你究竟会爱谁?是只有我不行,还是所有人都不行?!”
脐好像疯了,又接着说了什么,谁也听不清。
她被迫承受着高速撸动,脖颈仰直又蜷缩,如此往复。下腹抽痛,嘴唇微张以摄入更多空气。口水、泪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泄。
……他为什么恨我?她想,她想不通。她只觉得熟悉,这种感觉,她似乎体会过成百遍、上千遍或者上万遍,她已经被折磨疯了,折磨到只想一头埋进土里,不再过问世间纷扰的一切。
都会如此……又来了,又来了……
不论她身处何地,哪怕是在偏远落后的江舟,也逃不过人们至极的恨意。到底为什么……没有人希望她活着,好像大家都希望她去死,如果自己不存在,似乎所有人都会开心。
我又要‘死’了,我要‘死’了,又要‘死’一次……
明明已经‘死’了无数次……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只有死吗?
有人要杀了我,他太恨我了,所以要杀了我……
她脑中不断重复这样极度不安的想法,宛如故障的留声机,分分秒秒提醒她自己的境遇。只有这样想,她才能衔接上脐此刻的情绪,才能明白其中因果。
他认为自己不该被她如此对待,他怨她,他恨她,他责备她,站在与她相距甚远的众人之间,和众人一样,如果她死了,如果没有她这个人,他不会有如此仇恨。
在脐手指手掌的挑逗下,在崩溃压抑的恨中,她的肉棒忍耐不住喷涌而出。
“……!”
她快‘死’了,她想,浑身上下抖若筛糠,恐惧压迫快感,起初只是无法分辨,现在已毫无舒爽可言,要掐碎她。每一寸肌骨,只要被他触碰,就会毛骨耸立、觳觫不停。明明体温烫地惊人,可她却感到冰砭五脏,那一刻连一直重复套弄甚至用嘴去舔的脐都隐蔽在灵魂抽离之下,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世界惩罚,世界要将她剔除。
好像没了她,一切罪恶都会消除,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她圈养的德纳人也会对她吐出高纯度的、漆黑的恨。又印证了某个事实——她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好痛苦,好窒息。
直到脐用宽大的舌腹卷过她整片阴唇时,她的意识更加扭曲。
“不要——!!”
那个经久未用的器官,她一直抗拒的、虽承认却从不使用的、最隐秘最纠结最让她割裂的一处正在凸显。
她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