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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那么一点儿明知不可能的奢望去给老男人打电话。
老男人事业步入正轨,自然不可能再围着他一个小屁孩转,但是毕竟是合作商家的小孩儿么,又不能得罪的狠了,只能委婉地周旋,拐七拐八地打着哈哈,说今天事情太多,实在不能去拜访啦……什么?明天?明天有个会议脱不了身,小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等我有空了,一定去找你赔罪。
嗯嗯…有空了一定,一定哈……
有空?什么时候才能有空?青年拿着电话,细长指尖早就不自觉将衣角绞的稀巴烂,他嗫嚅着嘴角,却还是没那么不识时务地问出声来。
问什么啊,人家虽然没明说,但是其实已经拒绝地很彻底了啊。
“嘟——”对面见没了声音,大概是以为他挂了电话,很快也将电话挂断了。只留下青年还保持着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僵住了的石头一样,许久才缓过神儿来,垂下纤长眼睫,颇为落寞地放下手机。
本来就难受,又被自家亲爹揶揄了一阵儿,他深受打击,不可避免地自闭了一段儿时间。这期间,少年镇定思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总之等调整过来状态后,他终于打起精神来,不再过多过问老男人的事情,只是顺其自然地时不时和那人时断时续的聊两句,居然也没和人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后来,他一边在大学里学习专业课知识,一边跟着自家老爹处理公司事务,没几年就顺利接手了自家产业。
青年人羽翼渐丰,老男人却被他曾经天真又稚嫩的影子给磨平了警惕心,还以为对方还是那个一心围着他转的小屁孩儿,可不就倒了大霉。
不过话说回来,老男人有一点倒是没想错,那小孩儿可不就是一直围着他转呢。
……
再再补充一些。
比如老男人是孤身一人往外闯荡的,当时他自己都晓得自己前途未卜,再加上刚开始生意一直不顺,也就没顾得上娶妻生子。直到后来他功成名就,虽然也没结婚,但是身边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固定炮友之类。他认为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嘛,都有分寸。
但是年下狗崽子刚吃饱喝足,过于志得意满,他早先就因为这事吃醋吃的要死,衣服都没穿,就逼着老男人和她们解除关系。
老男人当然不,他是个男人,有一次被同性——还是小自己那么多岁的同性——压在身下的经历,已经够屈辱的了,难不成这逼狗崽子觉得睡过一次,自己就变成了他的所有物,得由他来把控自己以后睡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