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赵言大步走来，话音刚落，手中那一枚铜钱飞快掷打落秀姑手中的药碗，说是大步其实他急得几乎要使轻功飞过去了。

“嘿嘿。母亲说得是，您想怎么置便怎么置，儿自然不敢有异议。”赵言为老夫人的亲儿最知晓她看重什么，话音一转，“不过，今日去丞相府赴宴，许多同僚有意无意间频频向儿炫耀他们家中女多乖巧可。儿至今膝下未得嗣，遭他们取笑也觉得合理。您可知？回府路上氏与儿说莺姨娘有了，儿多兴，这下那些人怕是不敢再以此嘲笑儿了。”平时哄老夫人哄惯了，已经习惯成自然，这样的说词与演技张就来，说演就演。

姑一手擒住肩膀，一手下颚迫使她张开嘴，汤药看就要一脑地往里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府医摸着短须收回巾帕放好，缓声，“莺姨娘暂无大碍，腹中胎儿也无事。只不过受了些惊吓，需要好生休息。老夫待会儿写张药方，吩咐下人用煎服，早晚各服用一次即可。”

“是，世！”小杪看见被世爷抱回来的莺姨娘，也能猜到主被传唤至老夫人那儿发生了何事，立小跑去传唤府医。

“是，世。”

“也罢也罢。”老夫人无奈摆摆手。这样也好，打掉这个孩她确实也心有不舍，但是留下孩又过不了心中的那坎。罢了，这一回算作睁只闭只吧。

“咳！咳咳——”莺莺犹如重获新生，抬看见男人疾步向自己走来一下红了圈，泪禁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声中充满了恐惧和委屈，“世爷……呜呜……”

“爷，孩、孩还在吧……”莺莺喃喃自语一直重复这一句话。没成为母亲之前只想着母凭贵，可是等到肚中真正揣着一个小生命时，旁的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她肚里的孩来得重要，孩是她唯一的亲人与依靠。

“小芋送张府医，小杪拿着方去抓药。”

从老夫人院中离开，赵言把莺莺抱回西跨院，一屋立吩咐婢女：“快去唤府医来。”

没过一会儿，一位留有半白短须的老府医背着药箱屋内，“见过世。”先给坐在床榻边的男人见礼，继而拿轻薄巾帕覆在女人手腕上，开始专心把脉。

“丢人！”伯府老夫人轻哼一声，“怎么，为娘置个妾室还需经得你的同意。”

两个丫鬟领命退下。

赵言一只大掌放在女人平坦的肚上轻抚，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安一个女人：“别怕，爷在这，府医很快就来了。”他表面看似镇定，其实心中也没底。

“没事了，歇着吧。”赵言望女人微红的双，多嘴再安抚她一句，“放心，本世承诺你的事定不会反悔，谁也伤害不了你和孩儿。”

老夫人面上又增几分怒气，皱眉问：“何人竟如此无礼。”埋怨一句，不死心再问：“外的人当真这么议论我儿？”她常年在府中，府外各家之间的走动也是儿媳妇持，她还真不知晓此事。

莺莺泪，“谢过世爷！”

还好来得及，赵言心中松一气。“儿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不好，看来母亲着实生气了。“母亲？母亲可是恼了儿了？”

“当真。”赵言觉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也不敢太过于夸张。“母亲您就放心吧，莺姨娘的事儿予氏来办即可，再不济儿定想法理好，您就不必劳累了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