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才恍然大悟！

“娘，歌儿就先告退了！”越歌飞快说完，对苏氏行了个礼便快速转向自己的院落走去。越靠近院门，她越觉得这一场景很熟悉。

越歌盯前方院门，下意识伸手来轻捂自己的，心里竟莫名生一近乡情怯之，当真奇怪。

“小妹你先回繁星阁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大哥、二哥再带你在府中转转可好？”越皓笑着摸了摸妹妹的。他早就想这么了，每次看见裴其玄摸自家妹妹的他内心……嫉妒，十分嫉妒。

那劲风犹如实质般，生生挤她的之中，接着双一黑她便厥摔倒在地。倒之时只能听到——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之外传来丫鬟们的惊呼声。

“歌儿。芝白，芝兰是为娘边的人，这几日先跟在你的边伺候。之前跟在你边的那两个婢女还得蓝嬷嬷调教几日，才能回你旁伺候。丞相府不同于外面，多学些府里规矩也是好的。”苏氏生怕女儿自由惯了，刚回来便同她说这些她会抵排斥。

她还没能抬起来，迎面突然来一有力的劲风。

“歌儿，到了。”

离开了这个温情的氛围，越歌才总算心里放松了些，明明是温馨的场面，为何……她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哪里怪怪的。

“女儿知晓，全凭娘亲安排。”越歌自然知全府的人都在迁就她，“那……歌儿，先回去休息片刻。娘亲也折腾许久了，快些回去休息会儿吧。”

“你娘说得对！在家中无需顾忌什么，有什么事尽找爹娘与你哥哥们即可。”右相也在一旁支持着女儿，他虽不懂内宅之中的那些蒜之事，但是他也能明显觉到两个女儿之间的不对付。

“还是歌儿会贴为娘，乖乖歇着，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若是下人们胆敢怠慢，尽可跟娘亲说……”苏氏一开就像开了闸门，关也关不上。

芝白回神连忙动作起来，前一秒她还在跟二小说话，怎么后一秒人就倒了。现下二小是全府最重要最金贵的人儿，可不能任何差错！天地可鉴，她什么也没啊！

“好～爹和大哥、二哥先去忙吧，我和娘等你们晚上回来一起用膳。”越歌笑着搂住苏氏的胳膊促：“娘，我们快走吧。”

“好好好～”苏氏握住女儿的手不松开，带上边的四大丫鬟和两位嬷嬷一行人向繁星阁而去。

“快！把二小抬到房中。你，去禀告夫人。你，去请府医过来，快，动作要快！”芝兰有序地吩咐另外几个小丫鬟，瞥一有些不知所措的芝白，缓声：“别愣着了。”

她不是真正的越歌，真正的越歌早已经死了。她只是一个窃取别人温情的小偷，这一切原本是属于原来的越歌，她又凭什么心安理得的占有呢……

氏就怕妹俩为此反目。她倒不担心大女儿，大女儿终日与那些贵女厮混，内宅中的肮脏事必然有一些了解，她只怕歌儿太过单纯在此事上被算计吃了暗亏。

妇人的温柔声音唤回越歌飞远的思绪，打量前幽静又不失华丽的二层小阁楼，心绪越发复杂。她想，还是找个适当时机跟爹娘说清楚吧。她不屑于那偷窃的贼，至于右相夫妇二人知晓真相后要她离去或是留下都可，人就应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好奇怪，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芝白瞧见二小停在门思索，于是轻声提醒：“二小？”

“走吧……”越歌回神，轻迈脚步跨过门槛，等到另一只脚也踏了院里，正抬看一院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