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卫决明收到了郑戈的回复。

“？我草。”

简洁、严肃，银金属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看就是秦霁的偏好。最令人瞩目的，是中间那个尺寸惊人的，卫决明甚至有怀疑秦霁是不是打算直接废了他的后面。

他收到了来自秦霁的一份贺礼，城主府的家亲自登门。

他恍然间觉得自己去问这位爷就是个彻彻尾的错误，他这两天听到的所有议论和中伤都没有郑戈无意中的一句话杀伤力。

“不好意思了周领队，忘了告诉你，我去见的情人是秦城主。”

卫决明倚在门上，心安理得的帮秦霁在周家面前刷了一波存在。他觉他好像那个恶毒反派边的炮灰，还是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那。

翻着翻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是原城郑家的小少爷郑戈。郑家是矿业，家大业大，家中兄弟妹众多又各个明，郑戈从小便知家里没什么他的容之地，也就安心当个无所事事的米虫。

卫决明并不是个与生俱来的纨绔，事实上，在他十八岁前一直被当作卫家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继承人培养。

“郑少，刚开始sub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担心这厮继续死缠烂打，卫决明据实直言。

卫决明：“……”

所以他现在其实有想找个人问问，呃，问第一次给人当狗有什么注意事项。于是他翻了一遍通讯里的联系人。

不过很快卫决明就遭到了报应。

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转达着秦城主的话：“卫少爷，城主说让您替他保好他的东西，后天他会亲自验收。”说着便递过一个包装的礼盒。

卫决明本能的觉得这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现在也没那个拒绝的权利，于是只能若无其事的收下。

这厮与卫决明的关系不错，先前听说他登上了dom排行榜，还纠缠了他一阵，嚷着要来给他当sub。卫决明很是决的拒绝了他，理由是不好向熟人下手。后来听说他在圈里混的开，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

还没等他回复，那边又噼里啪啦发来一段话：“新人有撒好玩的嘛，又莫得情趣，又莫得规矩，拿鞭起都费事的很，实在不成你考虑一哈我嘛，你又不是不晓得老馋你那一手绳艺好久嘞，新瓶装旧酒也是新噻。”

那领队见了卫决明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挤几个字：“你他妈的…”

“这是太打西边来咯？卫大少爷愿意调教新了？”

假假，言沸沸扬扬，像笼罩着一层迷雾，每个人都在拼凑他们所愿意相信的“真相”。这正是秦家和卫家想看到的，或者说，是在秦霁和卫决明的放纵和引导下所促成的。

这次郑戈的回复很是简洁。

作为一名经验主义者，从前学医的时候卫决明习惯于遇见一些疑难问题就去查医书，碰到什么棘手病症就请教家中经验丰富的长辈。

如今他和秦霁的婚讯传得各城皆知，两个同样属的人能在一起，那必然是有一方了妥协，他与秦霁之间，谁也不可能相信秦霁会是下面的那一个。那毕竟是秦霁，卫决明觉得也不算太丢脸。

得，这二世祖估计不知去哪逍遥了，这会儿还没收到消息。

“我把自己卖给秦霁了，准备收拾收拾上门给城主大人当私。”

在家离开后，卫决明打开了盒。果然，里面是一完整的束。

他的通讯录很杂，一分是原先在社场合结识的世家弟，有的是了纨绔后的狐朋狗友，还有一分就是圈里认识的。

这场风波最终以周家领队收到了来自主家撤离的命令而收场。周家人走的时候，为了尽地主之谊，卫决明亲自来送了送。

卫决明斟酌了一会儿，敲下了一行字：

和整个卫家的生死存亡相比，他一个人，一条命，似乎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但难得的，卫大少爷对未来有了些忐忑的不安。卫决明不会因为自己有过一些dom的经验就轻视即将要面临的挑战，相反，正是因为了解才更有敬畏之心。就像中医讲究辨证，甚至有些药材看起来相似，但药完全不同。何况从dom到sub，这属于两完全对立的份的转换。

关于周家的舆论也一浪过一浪，各城都等着看周家会否背信弃义，不认当年救命之恩的承诺。

虽说这个问题sub最有发言权，但让卫决明找跟过他的sub问这事，他确实很难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