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代驾燕平歌乎乎地睡了一觉，上楼时都发险些摔在电梯里。

好。

“我想借用下你的浴室，客浴的似乎有问题。”

燕平歌被前人的状态吓得酒醒一半，他蹲下问：“你还好吗？”等不到回应，于是伸手摸钟肃的额，炙温度传向手心。

“来。”钟肃半倚在床上，清醒过来的他虽仍虚弱，但已恢复往日的冷静优雅。他接过燕平歌递过去的，喝下半杯，燕平歌自然地接过杯放在床边柜上。“谢谢，今天麻烦你了。”

“对，我拿42号钢打你俩这对苦命鸳鸯。”林伊凡嘴。

“无论他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我都不会和他提及任何bdsm的内容。”

试一下吧，他似乎已经睡熟了。混吗，他现在是病人，你要趁人之危？

燕平歌边向外走边闻着衣服上酒臭味嫌恶地皱眉，只想快扒了衣服洗净。

钟肃见燕平歌离开关门，终于支撑不住难以维持姿态，可躺下后虽然疼但毫无睡意，脆拿起手机刷论坛，一去就是讨论他是否退圈的帖，他看着那条“教皇喜上圈外人啦”勾起角，把个人主页的状态改为“勿扰”。意味没有寻找搭档的倾向。

对二人之间悄然升起又缓缓散去但没散净的硝烟一无所知的燕平歌今夜很晚才回来，燕平歌不讨厌公司聚餐，除非有领导在场，这和加班有什么区别。公司总来了领导巡视，下班后经理带着长和组长名其曰聚餐实则应酬，数不清该死的敬酒喝过几，待到散场时几尊大佛心满意足乐呵呵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前途无量未来可期，燕平歌只觉得脸都要笑僵了。

他转，沙发上躺着那人睫颤动。

冰箱里有调酒用的冰块，燕平歌封了个冰袋用巾裹住，放在钟肃额上。

“人呢？”他张望半天没在起居空间发现人影，犹豫几秒端着走向钟肃卧室，敲敲门。

钟肃睁开睛，这人一酒味，领糟糟，他咳嗽两声说：“帮我倒杯可以吗？”

燕平歌立刻弹起，叫了智能家居开灯。

“那吃过药了吗？常备药总该有吧。”

卧室门忽然打开，钟肃立刻息屏。

“家里没有温计。”

“客气，你是我……室友，生病照应一下应该的，你测温了吗？”燕平歌趁机打量着钟肃卧室，除了和起居室一样的全屋地毯以及窗边的复古留声机外似乎平平无奇，要说有些违和那就是他仍用着四角带立的床，和整简洁利落的基调相悖。

纠结几秒钟后，燕平歌手掌向下移动盖住钟肃睛，轻轻吻在他的额，绅士地起去找了条冰巾。

“你的意思是……”

开门后客厅一片漆黑，摸到沙发边一栽去，狠狠撞一人类躯上，下响起一声闷哼。

等了十秒钟对面没有回音，钟肃说了不少话，嗓得发痛，不再理会林伊凡对他这番纯发言作何想，挂了电话去客厅倒。

“我只说这一次，”钟肃沉声说：“我很喜他，和sub解除关系就是为了能和他净净的开始，我不会引诱圈外人，你对我的dom素养未免太不信任。”

“那你休息吧，我去洗澡了，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听得到。”钟肃温顺地。

“谢谢。”声音低沉无力。燕平歌手一抖，有些心虚：“没事，你好些了吗？”

燕平歌在岛台找到钟肃常用的杯，杯结霜后又消了大半，显然这里之前装的是冰。打开直饮机开关，接了杯温，钟肃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燕平歌喝完酒温本就偏，此时手中的温度更是惊心。他看着灯光下钟肃苍白的嘴，平日的从容沉稳此刻被虚弱替代，他俯下靠近钟肃，那人灼又沉重的鼻息呼在他边，脑海中没由来地冒想咬红这嘴的念。

燕平歌照钟肃所说的位置翻翻找找，找几盒过期半年的退烧药，直接喂给垃圾桶，转去自己房间里拿药箱过来。问过钟肃药品过情况，几颗药在钟肃手心里看他吃下去。

准备打鸳鸯吗？”

钟肃皱着眉，哼过一声后不见睁的迹象，额布满细密汗珠，双颊绯红，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微微蜷缩起，一副痛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