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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嘴角挂着摄人夺魂的笑意:“舒服吗老公?啊、是小狗才对。”
瞿秉琮的眼神深邃而迷人,漫不经心地锁定在他身上。
赵矜言感觉到好像有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直把他往情欲漩涡里撕扯。
他记得瞿家的继承人为了自保,从小就要经历各种特殊训练。
缠在瞿秉琮手腕上的那条胶带说不定下一秒就解开了。
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他也得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演完才行。
可是他真的好想跟老公接吻啊怎么办……
“言言。”
老公的声音也很好听,好想念老公在他耳边喘……
想着想着,他的双手鬼使神差地替瞿秉琮解下了覆在脸上的止咬器。
“想接吻?”
赵矜言点点头。
随即火热的唇舌抵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掠夺柔嫩的唇舌,迅速攫取对方胸腔里的呼吸。
赵矜言握着阴茎的手一松,马眼棒被一股强劲的精液推了出来,白色浊液沾满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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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已经无法分心自己手上的活儿了。
甚至主动翘起舌尖让对方更深入地在自己口腔里肆虐,没有注意到瞿秉琮已经解开手腕上的胶带,大掌贴在他羊脂般的肌肤上游移。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鼻尖上被轻咬了一下。
瞿秉琮俯身看着他:“还玩不玩了?”
赵矜言眼色朦胧地摇摇头,伸手拽着他的衣襟,双腿大开,泥泞的腿心又被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床上仔仔细细研磨。
他习惯性地咬住手背:“老公,好难受,给我好不好?”
瞿秉琮伏在他身上循循善诱:“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鸡巴插进来。”
“宝贝好乖,全都插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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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坏掉的,你慢点。”
瞿秉琮抱起他坐在床沿,温度惊人的肉棒从赵矜言的花心擦过,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刻意放慢了动作。
湿泞的花穴被三番五次来回剐蹭,怀里的人止不住微微颤抖,贴在他腰侧的双腿好像夹得更用力了,攀着他肩膀的双手紧扣住背部,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萦绕着暧昧的潮热。
他的手掌覆盖住赵矜言的臀肉,饱满而挺翘的臀尖手感极佳,被轻易覆上指印,臀尖微微发颤,上面覆盖着一层薄汗。
赵矜言抬头看他,眼睫被泪水打湿,泛着莹光,半吐着嫩红的舌头,忽然捧起瞿秉琮的脸颊,在他的嘴唇覆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哪里还有刚才那故作嚣张的气焰?
瞿秉琮扶着鸡巴抵在逼口,方才那一通磨蹭让两人的性器都足够湿滑。
紧接着他的背部紧绷起来,指节快要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进入湿软的穴道。
阴道内壁的软肉热乎乎紧贴着,无数肉褶吮咬肉棒上的每一个毛孔,粗壮的柱身裹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