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这就是、他对我说过的话。”

路西法走向天使，中继续吐着轻薄的话语：“替地狱中的污泥们缓解不也是你的价值吗？顺从地被装扮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我看你分明乐在其中啊？”

利维坦额角的血微微暴起，分不清是情动还是烦躁使然。他急切地解开下的束缚，意图将还有些的天使的。对于未经的生涩，仅前端便再难，但却为这的主人带来了不小的痛苦。希凡雅忍受着的撕裂、粘被侵犯的异，下意识地向前爬、本能驱使着躲避痛苦的动作。

“当你学会何为‘痛恨’之时，我们或许还能有共同语言。”

“你浪费了几十年的时光，如今只能匍匐着任那几个恶欺侮。”路西法直视着天使的睛，“如果我将你放去……你会杀掉那些玩你的恶吗？”

希凡雅茫然地跪在牢笼中心。

金符文在天使几关节疯狂闪烁，严苛的戒律禁锢着天使的内心。

和抹掉桌上的渍，我觉得后者更有实用价值。”

希凡雅遭受的痛苦并未得到削减，不过此刻的祂渴求这疼痛的鞭笞，作为自己自甘堕落的惩罚。

“把他说过的话全告诉我。”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又凭什么指责我？”

路西法的瞳逐渐变浅，空得恍如苍白的月，邃得令人恐惧的神似乎要将希凡雅察殆尽。

略微的挣扎激发了利维坦的扭曲心理，他扯住希凡雅间的衣，扯裂布料的“嘶啦”声伴着二人合的动作奏响。希凡雅的后此刻像箍的鲸，说实话这个什并未给利维坦带来什么极致的快，但折磨祂让自己计划报废的失落削减了不少。随着的持续，天使的门终于被得松弛了一些，利维坦也享受起来。

我是父神最虔诚的嗣……我不会听恶只言片语的蛊惑。

希凡雅愤怒地拍打了一下牢笼，面前缥缈的光幕瞬间激起一闪电形状的波纹，手掌接受到一阵刺骨的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利维坦现在房间中，他看着平台上那穿整齐的失落天使，随意踢开了角落中疯狂的灰兔。

我仁慈的神明……请惩罚不洁的我……

路西法注视着希凡雅的睛，轻蔑地勾起嘴角。

“我……”

残暴的杀戮违背父神的旨意……任何生都必须平静的死亡……

“混恶……”诅咒的语句艰难地从希凡雅的嘴角攀，金的文字自祂的手腕浮现，被路西法锐地捕捉到。

“我现在除了…脑里什么都没有。”天使说到情词汇时顿了一下，但还是定地重复着邀约：“或许你知怎么让我想起来。”

“我们的到此为止。”

路西法转离去，只淡淡抛下单方面的告别辞。

希凡雅仍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让利维坦萌生了欺侮祂的打算。还未等亲自动手，面前的天使突然讨好似地凑近，一张痴痴的脸仰视着自己，不熟练地施展着勾引的姿态。

利维坦抚摸着天使手绝佳的发丝，努力维持着平稳的情绪。他不禁想到：难自己集结了几乎所有领主的力量，就为了把一个天使培育成的？

“当以撒勒茨翱翔于天界屠杀诸神之时，我会返回这里，将天堂的圣洁之血浇在你的门上。”

面对仇恨，唯有宽恕。恨如永冻冰，亦然可用赤心化解。

利维坦抚摸着天使的脸颊，冷淡地命令：“背过去。”

见天使没有反应，利维坦烦躁地走上前去，无法否认的是：经过几重改造之后的天使实在是丽异常，玷污这洁的天界生对于恶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除非他不是。

“我也听闻过你的名字，天使。

“他没有你对吧？”利维坦的语气中没有失望，平静陈述着他料想中的事实。如果被这“廉价”诱饵魅惑上钩的话，那个男人就不是自己嫉妒了千年的路西法。

利维坦扇了下天使被得一颤一颤的，咒骂：“贱货。”

“好痛……请不要停下。”

你的存在是我听过最讽刺的事，取自七大天使力量制造而成的貌废品，几十年间你除了无聊的放生游戏之外，可否为天界过一丝贡献？”

我不会……

天使垂眸应允，收拢着飘逸繁冗的衣服下摆，缓缓转过去。祂摆一副渴求临幸的姿势，上伏在地面上，翘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