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阙还是拽着肩上的被脱到一半的衣服不肯松手。

“少捣。”

“在树上呢。”晏川飞上树抱下乌云递到他怀里，“乌云在北桓的时候就喜爬树，现在也改不了”

晏翊只看见薄一张一合，话语间的一红勾得他心。

扣着衣服的指节一顿，随后松了力气，只留下衣服上一片繁的印记。听他提及谢怀素，谢承阙这才松了手。

谢承阙站在弯曲的屏风后解上的衣扣，殿门被人大力推开，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哄闹和劝解声。

谢承阙好笑地摸着它的背脊哄着它：“好了好了。”

晏川上完药蹲下揪着乌云的耳朵教训它。

谢承阙起走屋里，他索闭上躺在榻上，不再去想晏川。

香燃到夜半，谢承阙才终于睡去。

每一世“谢砚殊”的壳里都住着不同的人，谢承阙每次都只能摸索着石过河，打探他的情。

谢承阙偏过躲开这刺鼻的气味，手上却依旧和他僵持着。晏翊没扯开衣带，又微低下盯着谢承阙的脸。

谢承阙坐起，从柜里拿香炉，借了火燃，屋内的信灵香的气味盖过了酒气。

他对于其他人都有运筹帷幄般的掌控，但是唯独谢砚殊和晏川，永远在他的掌控范围外。

晏川脱下谢承阙的外衣，伤已经结痂，丑陋的疤痕攀附在细的肤上，晏川垂下将药膏涂在他伤上。

前的景象愈渐清晰了起来，不再像昨日般盲人摸象。谢承阙抬眸看了一晏川离去的模糊背影，有些烦躁地卷起手里的红布。

后面几日晏川都着约定，每日午时过来替他上药敷药，晏翊也早晚归地见不到人影。

秋风刮过，手中的带尾被得上下翻飞，谢承阙手心摊开，那条带便飞舞着飘向远方，谢承阙的思绪也跟着一起落在远。

“喵呜——”

他抬手轻轻挲着谢承阙的薄，修长的手指开闭的，还未碰到肖想的柔，宴翊就觉得愈发沉重起来，视线也越发模糊，而后一歪倒在了人肩膀上。

“好，那我便午时过来。”晏川收好东西，利落地答应了他。

“何事？”

如今他又被卷这场风波里，是杀他还是有所图？谢承阙不想再究，左右不过再死一次，他已经不想再反抗，坦然赴死比反抗无果看起来不那么......蠢。

渐渐地，屋内响起了平缓的呼声，醉酒的人毫无负担地睡着了，只剩下清醒的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谢承阙解衣服的手一顿，后退一步，转手又去系已经解开的衣带。晏翊神一沉，不满地扯着他的手，上的酒气蔓延谢承阙的鼻腔。

昏黄的烛光下，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沉着，狭长的尾上挑着盯着晏翊。

算了。

手中的布条缠着他的指尖，骨节挤压传来阵阵痛意，谢承阙这才后知后觉地解下布条。

对于谢承阙来说，倒是难得清闲的时候。

晏川估量了一下时间，去解谢承阙上的带，边：“这几日我来替你上药吧，你什么时辰有空闲？”

乌云。

而晏川，则是连模样都不曾见过的人，更别说对他的了解。

谢承阙思忖了一下，原本他便不想参加围猎，现下正好有了合适的理由，他回：“午时。”

似是不满晏川霸占着人，乌云不甘示弱地想替谢承阙舐伤，却被晏川拽着后劲扔到地上。

晏川挑了挑眉，继续说：“你自己不好上药，而且你那药敷上十天半月都不见会好转，很难不被谢怀素发现。”

谢承阙心里默念着它的名字，想起它通玄的，轻轻抚了抚它的下。晏川带着人回到院里，将人在凳上伸手就要去解谢承阙的外衣。

他看了一皱着眉在塌上翻的人，施舍般地卷了床被盖在他上，自己则合衣躺在床上。

刚碰上谢承阙的肩膀就被人钳住了手，晏川听见他质问：“什么？”

谢承阙推了一把肩上的脑袋，晏翊便着倒在了地上。他了一气，还是拽着晏翊的衣领将人拖到了榻边，他手上一提劲，就将人扔在了榻上。

刚玩闹的乌云好久没了声响，他焦急地开：“猫。”

“给你上药。”晏川的手绕到谢承阙的后背，轻了他的伤。

后伺候的女忙不迭地上前想搀扶宴翊躺下，却被他挥手屏退。

乌云当没听见般甩了甩又爬回了谢承阙上呜呜地叫着，似是抱怨。

晏翊径直走到屏风前一把拉开了屏障。

如果忽略那双睛中暗藏的怒意，确实是一场人在怀的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