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失带来了知的迟钝，谢承阙还在回味他话里的意思，思忖间，一双温的手贴上了他的后背，谢砚殊看着鲜血淋漓的伤手上冒了汗，腻地差握不住玉簪。

肩上细腻的打断了他飘忽的幻想，青丝垂落下来，掉在他肩上和前，谢承阙愣愣地盯着在前晃动的发尾，不明所以：“你——”

“多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揣宴翊的想法，谢承阙嗤笑着摇了摇，把这些不该有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去。他咬开瓶的红，解开半衣衫摸索着的位置，胡的将大半瓶药粉倒在伤。

起时，一罐玉瓶到谢承阙脚边，谢砚殊垂去湖边清洗受伤沾染的血迹，秋风肃起，带来一平淡的关切：“那瓶里的金创药，你先用着。”

“好了。”

谢砚殊从湖边清洗完回就看见谢承阙着半边的模样，虽是习武之人，可谢承阙的并不像谢砚殊看过的那些肌过分夸张的男一般，畅有力的肌薄薄地覆在上，躯纤瘦却不羸弱，半边腹甚至隐隐可见线条。洒落的药粉混在黑发和血迹里，落秘不可探的。

箭刃上带着倒钩，是秋猎时为了捕杀猎特意制造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却谁也没有说心中的猜想，各怀心事地去收拾地上掉落的东西。

“嗯。”谢承阙终于睁开了睛，未抑止的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他浑的温仿佛顺着这些飘了去。他暗自苦笑，不会被人发现的时候，自己是一副鲜血尽的恐怖模样吧？

谢承阙原本虚弱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他用那只尚好的手愤愤地抓着意图又往他腰上近的，这是他想来新的侮辱他的方式吗？谢承阙气急，士可杀不可辱，他今日死在这荒郊野外也好过受此屈辱，他刚想发狠折断那条，那条却灵活地躲过他的袭击，将他的右手一夹，扣在他腰上。

“可以了。”耳边传来谢砚殊的声音，谢承阙睁开，空地望向地面，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他别扭地用右手拉起衣服，谢砚殊见状随手替他整理好衣服。

谢承阙抬起的手有一瞬间的僵，谢砚殊却仿佛没受到一般继续着他的动作。

如此平常的伤药，瓶却缀以黄金，这瓶药一看便是自宴翊的手笔，那这自然也是最好的伤药。如此珍贵的药，若是被宴翊知拿来救他这迟早要死的人，不知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谢承阙忍不住暗地揣测，忤逆了他意思的谢砚殊，他会舍得报复吗？

谢承阙穿好衣服，又想去挽发，才发现玉簪沾了血迹，他有些嫌弃地在衣服上了，可凝固的血迹显然并不是好消除的。算了，他心想，又固执地抬手去抓发。

谢砚殊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玉簪，“我来吧。”

弗一碰上那段劲瘦的腰肢，谢砚殊明确地受到下人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他还未来得及手取箭就听见一虚弱却夹杂着愠怒的喝声：“你什么？！”

玉簪没了伤，挑起箭刃的一角，只是轻微的动作却引起了谢承阙烈的反抗，玉簪虽不锋利，可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一遍遍凌迟他上的伤，谢承阙本能地反抗起来，沾了血的玉簪带不住剩下的箭刃，挖来半分的箭刃又落了回去，谢砚殊额上也冒了细汗。

趁此机会，谢砚殊握着玉簪复又伤，另一只手护着伤周围，疾手快地抓住冒了的箭刃，一鼓作气地将它取了来，大片的血顺着谢承阙光的脊背落下，落更为隐秘的地方。如此电光火石的速度，谢承阙甚至来不及呼痛，那柄箭刃郎当落地，夹杂着血迹掉落在谢承阙铺地的衣袍上。

谢砚殊神暗了暗，咙涌上了些意，他随即收回视线，上前从他手里拿过玉瓶：“还有地方没敷到。”说罢将药粉倒在未被照顾到的另半边伤上，扯下下摆上的布条替谢承阙包扎好伤。

“别动。”谢砚殊冷声命令他，手里攥着刚从他发间取下来的玉簪，“我把它来。”

谢承阙的肩膀微不可见地缩了缩，膛起伏地着气。

“别动！”谢砚殊冷喝一声，也生了焦急，只有取这一半箭刃才好治伤，他顾不上其他，站起，一双有力的双死死钳制着谢承阙容易控制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