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顾遥对着姜宴鞠了个躬。一板一，动作标准。

叫顾遥。

“可能是哦。”姜宴，不置可否地笑笑。

顾严在与姜琬离婚后也曾试图修补这段情，常在姜宴面前晃悠。可在又一次被姜琬严词拒绝的第二年，顾严边冒来一个大了姜宴两岁的儿。

学校堂太烂，大多数离家近的学生都选择回家吃饭，或者校外就餐，只有少分人会在校堂吃饭，当然，也有带饭去学校堂吃的。

姜宴于是去看顾严，这个在血缘上与他关系切的男人——他那张英俊的脸在看着顾遥一丝不苟地弯下腰后，了满意的神。

袁锦因此讨厌顾严和顾遥。

他们都是去吃的。

“五班，一五班的。”男生在桌上摆好最后一盘菜，直起笑着对姜宴说，“我叫姜慎，要个朋友吗？”我觉得我们很投缘。

很明显，姜宴和袁锦不在其中。

姜宴在十岁时见过顾遥一面。

四菜一汤。

不过……这两个人，确实是有像呢！袁锦拿开了一遍姜宴和自己的碗筷偷偷想，明明长相气质都不同，但就是能觉到他们是一路人呢。

从来只有小辈对长辈鞠躬礼的。

或许是都姓姜的原因？

那个形已经逐渐条起来的少年站在姜宴面前，站在他背后是对姜宴心怀温情的顾严。

“对了，哥，”吃完了最后一饭，袁锦抬看向姜宴，磕磕，“我听妈说，顾叔叔的儿好像也要转到我们中来。”

不仅如此，他还在法定的探视时间里带着顾遥去见姜宴，让姜宴叫顾遥“哥哥”。

不过那之后顾严就再也没有带顾遥来见姜宴了。

他把想说的最后一句吞下去，对着一个刚见第一面的男生说我对你很有好这事，怎么想都觉很奇怪吧？

“好啊，”姜宴也笑，“姜宴，一班的。迎来找我。”

但姜宴从第一就对他很有好。

“在想那个叫姜慎的男生和哥好像啊。”袁锦顺势靠在姜宴肩膀上，开玩笑，“是因为你们都姓姜吗？”

这个“他”，说的自然是顾遥。

看着这两个人互相换彼此的联系方式，袁锦歪了歪，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姜宴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这么……该怎么说好，应该说是——亲切？

上菜的是一个穿着同校校服的男生，看见同样学生打扮的姜宴和袁锦笑了笑，他大概一米八左右，有一张与姜宴不相上下的俊脸，肤如玉，眉带笑，十分光，上却有一与他本人矛盾的冷气质。

“他比我大两岁，下学期就要考了，转学对他没有好。”姜宴淡淡。

他吐得很凶，在胃里翻江倒海，姜宴差以为自己要把心脏都吐来了。

“同学，你是几班的？”看现在餐馆的人不多，姜宴接过袁锦递来的纸巾了手，问。

姜宴只记得，在那一次顾严叫了自己名字后，他忍不住吐了来。

“在想什么？一直在发呆。”姜宴把盛好饭的碗递到袁锦座位上，戳了戳她的脸。

“谁知他是怎么想的呢。”袁锦撇嘴。

“顾遥，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顾严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快叫小宴。”

“小宴，”顾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姜宴的名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讨好？得意？还是其他什么？

“嗯嗯！”袁锦的小圆脸上红扑扑的，如果不是在学校，她已经挽上手姜宴的手臂了。

顾叔叔，顾严——就是姜宴亲爹，当年他和姜琬发生的事已不可再明说，他们二人之间的牵扯颇多，离婚之后姜琬只当顾严是个死人，很少在姜宴面前提及过。

不是那恨铁不钢的父亲看见儿听话、有息后的满意，是……姜宴垂下，是一个隶看着另一个隶终于被成功驯服后的满意。

”姜宴忍不住伸手了表妹的，“我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