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说教在饭准时开始，比他妈的新闻联播还准时，宋淇瑞每日被这么耳提面命听得甚为厌烦，平日说他就算了，哥哥难得回来一趟，也要这么喋喋不休，他气得脸涨得通红，比自己被骂了还要心，把米饭一脑地往腮帮里，嚼都没嚼，撂下筷，二话不说地就拉着他哥的胳膊走。

述的快，频频冒恶俗的念——“你既然在我边和恋人打炮，那我在你边打飞机也没什么吧”诸如此类的想法。

宋淇瑞就这么躺在床上，脑里成一团，而哥哥已经不知何时翻过背着他睡着了，他凝视着他的后背，最后忍不住默默地将脑袋靠近对方，像小时候那样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印象里宽阔的后背从上变得瘦弱，也许是自己长大了，又或者这是对方心痛过的痕迹。

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清醒过来的罪恶，忙不择路地床柜的纸巾蹑手蹑脚地了起来，可到一半，只觉得鼻里满是腥臊的味，在密闭和的房间里一时半会儿本散不去。

“哥，陪我打球！”

各七八糟的想法杂糅在一起，如同解不开的线，他在困扰中迷迷迷糊糊的睡着，好像和半年前的夏夜没有任何区别。

他能拥有的，或者此刻可以拥有的，只有哥哥。

“你现在都快大三了，怎么还不想去找实习啊，你知我们单位老金他儿，跟你一样没考好，知学历没优势，从大一就知找实习了，今年还了央视学新闻，人现在跟着团队国采访呢。”

“你妈怎么的你啊，你这发像什么样，你都21岁了，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孩，古代这个年纪都成家立业，你怎么一都不成熟！”

闯空门的小偷是为了讨生活而犯罪，而便利店的小偷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窃，是否也有那“坏事”的快呢？

“你们当时那班上的成俊，还记得吧，打球总打不过你的，你知人家现在在哪个学校吗？北师大呢！”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宋淇瑞忽然就哭了来，他很想说，他需要妈妈对自己好，可妈妈走得太远了，他也很想爸爸对自己好，可爸爸总是忽视他的受。

宽阔的路人声鼎沸，北京一年四季从不缺车龙，宋淇祥看着他，实在忍俊不禁，他举起手了他的脑袋。

宋淇祥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原本在餐桌上面无表情的脸扑哧一声笑了，他起，礼貌地跟父亲了个，便随宋淇瑞离开。

“小瑞，是不是很委屈啊。”宋淇祥沉着声音说，“我想，你和爸爸生活应该有很多不容易。”

去球馆的路上，宋淇瑞愤愤地臭骂着父亲，骂他封建古董，骂他世俗虚伪，骂他最指手画脚，骂到一半形容词不够了，话堵在嗓，最后憋了一句，“总之，哥，你别在意他说的那些，他就是世界上最烂的爹！”

宋淇瑞的快来的不明所以，只有兴奋是真实的，手的动作越发激烈频繁，起的也得要命，直到望涌，稠的从一了来，甚至有些洒到宋淇祥的睡衣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淇瑞若无其事地问起哥哥的安排。这几年，哥哥呆在北京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一整个寒假到过年的十几天，再到现在一个星期，可能再过几岁，他怀疑哥哥连节都不会再踏足北京。

当然，这也可能跟他的朋友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宋淇祥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北京上的，到了一下学期因为父母离婚才搬到了成都，之前每次回来都跟老同学约得不亦乐乎，有同班的，也有打羽球的老朋友，不过随着空间的疏离，关系不能说冷淡，但确确实实渐行渐远了。不过这些在爸爸的里，成年人的疏离是别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