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楚迄的声音很轻，他将那难堪掩藏在平静的语调下，迫自己说下去，“我受伤了，异能者五锐，血如果来，他们会察觉到。”

凌风疾笑了起来，他了楚迄浸透冷汗的脸颊，很仁慈地答应了他的要求，“都留给你。”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楚迄冷漠地说，“如果在座的各位无法给，监察组将会在三日后接对泉州基地的控制权。”

楚迄蓦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袖。

太了，楚迄很久没有被人过，即便前一刻才在车上被凌风疾侵去，此时瘤结的大小对他而言也实在令人恐惧。维持住端坐的姿态几乎耗尽了楚迄的气力，然而他还要在凌风疾的亵下，对泉州基地想要掩藏的变故冷静而犀利的发问。

他微微闭上，将隐忍痛苦的脆弱再一次封闭在平静的表面下，坐在会议桌前的仍然是令人敬畏的监察官。

侵犯他内的瘤结动了动，向过去。

楚迄表情并无变化，他垂着睛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似乎只是在照本宣科的问询，“那么，当晚基地内现的大量变异尸，泉州基地打算作何解释？”

会议室中只有他与凌风疾，楚迄不用再勉力维持冷静从容的模样，他腰弓起，似乎只要蜷缩起来，就能够减缓上肆的痛苦。凌风疾站起，毫无留恋地从他边经过——

云泽眉不易察觉的皱起，看向凌风疾的目光中多了分忧虑。

与会者一一告退，最后房间中只剩下双方掌握话语权的人。凌风疾似乎衷在众目睽睽之下折磨楚迄，然而人群散开后，他望向楚迄的目光中，只有化不开的冰冷。缠绕住楚迄的手松开他，退回到凌风疾脚下的影中。

中延伸了一小段后，手立刻恢复本，骤然膨胀一截，足有半个拳的宽度，将生生撑开。

楚迄曾在车内短暂地治疗过自己，但是短时间最隐秘的地方反复被侵犯，带来的痛苦无异于将愈合的伤生生再次撕裂。反复几次之后，柔内的重复折磨似乎变得逐渐可以忍受，楚迄已经习惯了对于痛苦的知——疼痛不会减少和消失，但是这让他可以继续保持理智。

——他们理的很净，但是α城依然获得了消息。

穿过后，瘤结没有停止，继续往甬中推去。它不容抗拒地碾压过楚迄的内，撕裂他已经受伤的。

“都是朝夕相，生死与共的兄弟，大家都很难过，”云泽说，“基地已经妥善安排了他们的家眷，并加了对安全防护措施的检查。”

“楚监察还有话要说？”凌风疾居临下地发问。

这并不是一场愉快的会议，好在它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云泽在旁边补充，“他挟持了平民，情况比较急，我们尽力行了救援，但是他已经失去了沟通的能力，前去救助的一名异能者和在场的平民都当场死亡，异能晶力量外，导致躯自焚，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楚迄猝不及防，几乎将手底下的文件纸张攥住，他垂下睛，薄抿着，只有凌风疾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不可见的颤抖。

楚迄知自己怒了凌风疾，在他成结的手此刻正在往里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