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着我的睛。”申韫放了声音，“你刚刚也看到了吧？那副黑白的画，是我为你创作的——它属于你。”

时瑞忍不住看向他，惊讶：“那副画上的......是我？”

今天来参加画展，说实话时瑞也不知自己是抱着怎样的一个心情来的。可能是无聊，可能是想看看老同学在事业上的成就，也可能是想再看看申韫，可是要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额外的想法——那是绝对没有的。

因为时瑞不喜吃回草。

他现在对那段情的定义就是【一段令人惋惜的初恋】，之所以令人惋惜，就是因为他和他之间的情注定无疾而终，再无复合的可能。

后来申韫要去国外造，时瑞只想要尽快工作，并没有任何国的想法。两个人之间终于有了裂痕，详谈之后他们都认为这段情没有了继续的必要，于是就和平分手了。

“准确来讲，是我们两个人。”申韫说，“时瑞，当年我们分手不是因为情了问题，这一你很清楚。我们只是因为忍受不了分别的痛苦才分手的，我在国外真的非常思念你，所以我创作了那副画——纪念我们轰轰烈烈却又无疾而终的情。”

“你在想什么？”申韫问，“你也还记得我们曾经快乐的时光吗？”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情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之无味，弃之可惜。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永远对同一件事保持忱，除了钱。就像申韫，他确确实实了他两年，分手的时候却连一滴泪也没，也不觉得有多痛心，更多的反而是遗憾。

“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一场画展，你......真的不是来见我的吗？”

分手的时候时瑞其实淡定的，他觉得自己了最合适的决定，但是奇怪的是，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都会还会想起他们决定分手的那段谈话，甚至梦的时候也会梦见申韫，哪怕面容已经模糊了，但是他仍旧很清楚，梦里的男人就是申韫。

时瑞摇了摇，回答：“我只是来看画的。”

他缩了缩手指，中带着些落寞，固执地问：“你来参加这个画展，真的是来看画的吗？”

为什么注定无疾而终？

“我......”时瑞有想要拒绝，但是又有馋海鲜，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向屈服了，“好吧。”他说。

包括谢书答在内他有过不少床伴，都只维持了一段时间就分开了，所以后来他就不怎么喜玩了，开始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工作上。

“......毕竟都过去好几年了，你不记得，我却还记得。”申韫有些怨念地看着他，“我还记得你最喜吃B市的海鲜，我特意去看了，以前我们最常去的那家小店还开着，味也跟从前一模一样，晚上我们一起去那里吃饭吧，你觉得怎么样？”

时瑞老实地回答：“不太记得了，脑里只有几个片段。”

听到这些话，时瑞有些动容。他的思绪被拉回了过去，在光浸的画室里，他和申韫的影合到了一起，申韫握着他的手耐心地教他怎么绘制油画，却又在他专心创作的时候扰他，比如说突然亲他一之类的。那时候他俩都是大学生，申韫是他的学长，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确定了关系，如胶似漆，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