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汗浸了他的发丝，顺着肩胛骨一路下，形也发着抖，颇有风雨飘摇之势。

他这话说得不重，甚至可以听风般的柔和。但这也意味着明溪要在这里跪到路远吃完晚饭。

“一百一十。”路远记了个数，用鞭在他脸上拍了拍，“问过我了吗？”

他快撑不住了。

站累了，迟玉示意他边走边说：“我知远哥你喜全然掌控的觉。谢家并不是什么小门小，有任何意外，通过迟家你能省不少事。”

“主人。”

膝盖钝痛，不远草丛里的虫鸣声不知哪来的排山倒海的气势，吵得明溪脑嗡嗡的。

“嗯，”路远往卧室走的时候不经意往外瞥了一，“让人去给他洗洗，脏。”

明溪仰着，颈项纤长而脆弱：“主人，我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故意的？”路远轻笑，“路家大门，是你踏去的吗？”

——

明溪被洗净丢到训诫室跪着的时候双已经麻木无知觉了，实在是跪不住，他想趴下借力偷会懒，脑里又想起路远清浅的微笑。

路远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我建议不要。”迟玉目光沉地看着橱柜里跪得端正的明溪，“他不是迟家家生，短短两年，我无法保证他的服从与忠诚。”

刚认主那会还以为路远是个好相与的主，情绪稳定脾气好，平日里也是温声细语的，从未见他发过火。

家崔不语公事公办地回复说：“迟家的人为明溪公注过营养剂了，主。”

从下午接到消息的时间来看，他已经在石板路上跪了有五个小时。

路远跨过他所在之，连目光都不曾停留。

“他吃过了么？”

胡思想间脚步声响起，路远穿宽松浴袍，没有了镜的遮挡，显得他温的笑也泛着冷气。

一个字十鞭，明溪不敢说废话了：“无关。”

“二百二十。”

这下看来，悬呐。

走近了，可以借着路灯看到他躯上狰狞的伤痕。显然是迟家先一步替他“略施小惩”过了。

“饭后训诫室见噢，小溪。”

路远则在侍者的伺候下，慢悠悠结束了晚饭。

路远走到他前，用鞭挑起他的下：“小溪，我此生最恨脱离我掌控的事。”

“只要他还在迟家的名册上，迟家包他终生售后服务，也享有一定的惩罚权，简单说，哪天要是他跑了，荣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人带到你面前，你有任何不满意，也可以退回来重修。这是迟家的职责。”

他手上的黑长鞭被折了几折，鞭尾悬着倒刺，格外狰狞。

“……是。”或许是路远笑得太没有攻击，明溪大着胆嘴一句，“您也没说我不能踏去呀……”

“听我的远哥，我送你，你先用着，哪天你确定了再来买也不迟。”

“已备好，主沐浴吗？”

“可是我已经挨了两百……主人。”明溪痛苦，还不忘回话，“没。”

崔不语躬应下，过去伺候他沐浴。

路远从车上下来，路过明溪所跪的位置。

“与我有关么？”

两年的培养费用，多少钱？我把他买了。”

天地可鉴，他没想跑。他去只是为了打探谢家的事情，结果被人骗了，谢家没联系上，他倒后脚就被抓了回来。

“多少鞭了？”路远笑盈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