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秦大人。”我微微一笑，侧让路。

“呵呵，陛下昨日待臣甚是情。”我笑起来，看见李明澄往里缩了缩，“只是冲撞了亲王、何况我还是先帝钦的辅政大臣，恐怕大理寺不会轻拿轻放。”

这躯的原主与先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对先帝忠心不二，先帝赐他代为批折盖印的权力本勉算是稳妥，谁让他荒谬的因醉酒溺死在御园的池里？不然我哪会被安排来？

在枪战却又能轻易被我镇压的朝会结束后，我让侍从捧着奏折准备去小皇帝休息的养心殿，本该回家的左相却跟了上来。

走到皇帝的车辇旁，我瞟了一轿夫：“看本王什么？陛下今日不适，起轿吧，百官见轿如见陛下。”

我看似板着脸走在辇旁，实则魂飞天外。李明澄啊李明澄，赶鸭上架的皇帝……无胆无识，更不通诗书礼乐、军国政务，就连一个案的信息都要从我手上漏下来才可得知，当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

“允王殿下。”左相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朝会时的敌意收敛了起来，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

“不，下官只是心忧陛下，恳请殿下能准许下官前去探望。”

替他收拢衣襟、掖好被角后，我也换上朝服，端着走了去。来的御医是历经三朝的老人，察言观的技能恐怕比医术还要湛，对我毕恭毕敬的恨不得贴到我的鞋上去。

踏朝殿的那一刻，群臣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雪一般迅速的溶解了，我一边向他们通知皇上突发急病的消息一边走到前方专为我听政而设的椅上。左相的神像刀一样刺过来，我却微笑着用目光过他每一寸经历岁月霜染而显得格外成熟的清削的面颊和腰，他不信任的神和无可奈何的样对我而言像是调情，而我调情般轻浮的神恐怕在他里更像挑衅吧。

“……我知了。”李明澄咬住下，攥衣襟的手上就要往外拉。我住他的手腕：“御医来了，陛下，保重龙。今日朝会的奏折臣下朝后会带来一一给陛下过目的。”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原本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日日苦修却还是被门大派有着丰富资源的仙二代欺压，现在想来日还不如现在：动动手指原主的人脉和权势就能为我所用，本应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也得从我手下讨饭吃。

“嗯？秦大人不回府上，是有什么急事要与陛下通报吗？陛下龙不适，不如让本王代为传达。”

闻言李明澄脸都白了几分，着气想爬起来求情而不能，着急的拉住我的袖。我下焦急的帝王：“不过那天在轿里发生的刺杀无人知晓，众人只知左相次求见允王，一阵响动后便被扔了下来——也就是说，他的罚取决于臣的供，而臣的供如何——”

我觉得有些好笑，猜测秦如静大概是想起先帝，怕我死了李明澄自己上位吗？想起李明澄受了蹂躏也要起来给他二儿求情的模样，我突然想看看把这位心机重的皇党大臣和赶鸭上架的草包皇帝放在一起会有什么奇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