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他来，异同声地说：「学长辛苦了。」

李雁茹的执着至此，让方又晨萌生了就算只有一也好，希望能为她一力的想法。

「我当然会去啊，这可是正式演呢。」李雁茹放下梳，在杨舒茵旁边的椅坐下，笑着回应。

杨舒茵拿着乐谱复习，觉到站在後替她梳理发的李雁茹，动作很轻很慢，再想起傍晚见到她时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就猜到看似细心的梳理实为心不在焉。於是她声，对着李雁茹念叨：「怎麽办雁茹，我开始张了，看我手一直在抖，谱都要拿不稳了。明明刚才合奏的时候没这麽张的说。」

合奏的演结束，众人互相声「辛苦了」後，还有表演的便继续去准备，剩下的则有收拾东西回家的，也有去参观其他演的。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阵，李雁茹才终於开，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谢谢学长……我会仔细想想看。」

方又晨看了一李雁茹，见她没有再摆下午那样无b严肃的表情後，暗自松了一气。虽然他也知在那个时间说并不恰当，但是今天的演结束後，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与李雁茹见面，对她如此重要的事，方又晨希望能当面对她说，所以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你们也辛苦了。」

就算不在演结束後立刻碰面，只要回到练习室也一定见得到，所以李雁茹不理解杨舒茵这麽的用意是什麽。但是她也没多问，只是顺从地，然後目送带着满意笑容的杨舒茵和学长姊远去。

「啊，雁茹。」踏门前，杨舒茵突然回，「我怕等一下散场时人太多找不到你，所以你可以在演奏厅外广场的小亭等我吗？然後我们再一起回来。」

「学长、舒茵，我们差不多要到後台报到了喔。」刚回来的蒋思涵，一打开门就如此说。

至於李雁茹，则是和杨舒茵及蒋思涵回到练习室，等待下一场演的到来。不过，蒋思涵在半路遇到了熟识的教授，於是留下来聊了几句，让李雁茹二人先回去。

向一片璀璨灯海走去。

这时，方又晨也结束前面的演，回到练习室。

方又晨的话一直在李雁茹的脑中回，伴随着与记忆颇有渊源的旋律，g起她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整个人就像失了魂。

不过现在，看到她能笑着与杨舒茵说话，大概是没事了吧。

重复练习。每每想起那段演奏，刺痛的觉就从腹附近不断向上，爬过x、灼烧咙，连眶都了起来。

「我也希望我等会儿可以维持平常心。」杨舒茵把一只手放在x前，给自己打气似地拍了几下，然後又突然想起什麽地回问：「对了，你等一下还会来听我们的演奏吗？想说你之前已经听过那麽多次，会不会不想再去了。」

这之後在现实世界发生了什麽事，她完全没有任何觉。唯有正式演时，为了不让演奏Ga0砸而打起了JiNg神，却也只是像一听从大脑命令的机械，拉早已变成T一分的乐曲。

「……啊，嗯……别张，你一直都有好好练习，只要平常心拉就好了。」

练习室里的三人纷纷站了起来。杨舒茵握双拳，再一次为自己打气，接着带上乐谱跟上先一步往门走去的方又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