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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裴面色潮红,性器被制住无疑让他陷入了被动。但此时他的性器正鼓胀在原炀灼热的口腔里,他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肉柱上逡巡舔舐,快感从股间沿着神经攀爬,传导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略略撑起身体就能看见原炀撑着床跪在那里,头埋在他两腿之间,表情看不清楚。顾青裴移开了视线,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他面红耳赤了,更别提亲眼看着原炀挺着临产的肚子卖力伺候自己。
原炀又来回舔舐了几下,顾青裴估摸着自己快到了,他挺动身子试图抽出性器,原炀突然紧紧咬住了他昂扬的分身,他推人身子,带着自己的性器在那人嘴里抖动了几下。
原炀手不安的攥着床沿,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啦”声,牙关愈咬愈紧。
顾青裴估摸着原炀要是再不松口他可能要就此断子绝孙。在疼痛和快感双重刺激下,顾青裴难耐的呻吟一声,浑身一个痉挛,随着他舒爽的瘫软下来,他的宝贝被原炀整口接住。还有些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他嘴角沿着颌骨滴落而下,是说不出的性感淫弥。
顾青裴从床上坐起,探出头去亲吻他。他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人脸上多余的自己的液体统统舔掉,然后和他交换一个深深的吻。他能感觉到原炀身体的紧绷,几乎每个毛孔都在狠狠战栗,他知道原炀此刻一定承受着莫大痛苦,但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原炀甚至在感觉到顾青裴亲吻他的意图的时候,主动松开了紧紧咬合的牙齿,他这才开始吞咽顾青裴留下的满嘴子孙,原炀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出性感的弧度,顾青裴轻轻抚摸上去,又带起一阵战栗。
撬开了那人牙关,被生生吞下了呻吟就此变得有迹可循。
听着那人沙哑痛苦的嘶吼,顾青裴感到一阵近乎窒息的心痛。
他阖上眼去加深这个吻。他毕竟原来也是个做一号的,吻技也是了得,正赶上原炀没法再次强势的争夺主动权,自然由他主导了这次缠绵的亲吻。
顾青裴的吻从他柔软的唇上轻柔的落下,细密而琐碎。不同于原炀跋扈的大开大合攻城略地,顾青裴无疑更为享受这个过程。他的舌尖细细舔过原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将他留下的刺激性的味道完完本本的烙印在原炀嘴里的每一处。他引导着原炀一退一进,时而纠缠时而分散,时而针锋相对时而若即若离。
他从原炀明显粗重了的呼吸里知道,原炀也是享受这个吻的。这个吻包含着太多含意。
他们从最初的想看两相厌,到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落了下风,再到水乳相融不分你我,之间迈过了太多荆棘倒刺。太多次疏远与若即若离,时间、距离、年龄太多的阻碍终究在一场命定的姻缘里低了头,从来不会有他们这样绝妙的默契、完美的契合、固执的吸引、难以抑制的彼此倾心。
顾青裴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扒拉了两下原炀的头发。
眼看着这么多年,他们竟然连孩子都要有了,顾青裴轻声落下一句,“你啊。”
他撑着下身空虚的酸软,想把那人架到床上。顾青裴试了几次,每次他使劲拽他,原炀就收紧腹部控制着用力的本能努力配合他,但人高大的骨架子,一身怀孕也没损失多少的肌肉实打实杵在那里,折腾了没几下,原炀冷汗就出了一层,顾青裴一身汗黏的也湿乎乎的。
原炀攥着他的大腿,急喘两下才粗声粗气开口道,“算了…你扶不动我,就在地上吧。估计还得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洗个澡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