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哪来的儿，都这么大了，你生得来吗。”

听到这话就连庆修言也一改往日温和淡然的神。

没有在意庆修言的神，秦观一本正经，“怎么？我弟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哪哪都好，喜他的女生肯定很多，我得替他好好把关。”

“就算是给你们兄弟俩的压岁钱。”

“小兔崽，这次怎么还懂得走迂回战术了。”

庆修言不理会对方的嘲讽，仍旧保持微笑送客。

他说的是上次理直气壮地要钱，庆修言并不在意，少年心在那里，不论是他直接还是委婉都没有其他不好的意味。

果然是单纯的少年人。

男人见他这样没忍住笑，捻灭烟一招手示意他上前，“没钱啦？”

秦观瞬间眉开笑，他没有立即接过，摸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一方法用多了会失效…”

“又被您看来了…”

男人冷哼一声摔门离去，秦观松看着的拳这才看向庆修言。

秦观踌躇着不走，言又止地看着庆修言，“咳咳，那个…”

看秦观的猜测跑得越来越偏，庆修言不免觉得好笑。

“什么？”

“他是谁？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也是…你和他有过节？”

“他叫贺澄，神经病一个，你别理他，碰到他了绕远。”

“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什么事儿？”庆修言懒懒挑眉，故意揶揄秦观，“你是不是还打算以后肩负起给你弟找老婆的职责啊？”

“你也知，我弟弟不说话，要是什么事儿他都不会吭一声的。”

秦观盯着他面复杂，空气安静得逐渐有些尴尬，庆修言正想解释，没想到对方的声却包着关心。

“你弟弟…”庆修言停住话看向桌面，秦观立刻狗地拿着烟灰缸上前。

秦观不适合这个充满淤泥的地方，可是他却不得不留在这里在挣扎中沉浮。

“不收啊？”庆修言作势要收起来，“不要就算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脖颈上的视线，庆修言有些不自然地捂住那片红痕。

“哎别！”秦观连忙伸手接过，“谢谢谢谢，祝您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秦观应和，神情认真得庆修言都怀疑他真的有这打算。

“行了，该嘛嘛去，别在这里烦我。”

有的只是一个惦记着弟弟的哥哥。

“被你猜对了，”秦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傻笑了两声，“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弟弟一个人在家，我担心…”

“那个混打你了？”

“贺总请吧，招待不周还请多加担待。”

秦观会意地，或许是他们老大之间的事情，不方便让他知，于是也就不再追问。

反倒还要叫他多担当，怎么说也有些无理。

说着拉开屉拿两个信封，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装了很多。

被叫“贺总”的人显然没有在意被打一事，他看着庆修言落在少年肩上的手挑眉，脸上嘲讽之意更甚。

“我没事，我也打他了。”拍了拍秦观的后背安抚他冷静，没想到平日里没大没小的小兔崽还关心他。

这个曲就此略过，庆修言燃一支烟了一，吐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视线，挑起嘴角调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找我，又请假啊？”

庆修言的解释似是而非，除了名字完全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不是怕秦观真的知了真相会怎么看待他，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

庆修言无奈地笑了，这两兄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