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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方多病治疗的时候方多病喊出来的,笛飞声额角绷了绷,药魔施针的手都抖了。
“嗯、好哥哥,骚屄受不了了,插进来好不好……小屄很会伺候鸡巴的,里面很软很湿,子宫也想被插,我高潮的时候里面会缩很厉害……”
“屄豆子好痒……想念哥哥的手指了,掐烂我好不好?贱豆子太欠掐了……掐我吧,几个时辰都行,我不夹腿……你随便#掐……”
这是他实在憋狠了放下尊严乞求笛飞声,笛飞声红着脸打坐,还是没用。
“受不了了……好哥哥、哦不,好师兄,肏肏我吧,好师兄,你为人师兄要负起责任……”
这话是他想起苏小慵说笛飞声是他师兄时说的,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说出来,可是笛飞声连死马都不是,勉强算头牛。
牛无视了他,忍了又忍说出:我不是你师兄!
“是吗?我觉得你也不是,我这么年轻可爱,你都多大了还当我师兄,你是我师叔吧?”
笛飞声直接走出了房门,不给方多病挽留的机会。
到了第三天晚上,这是方多病从被流氓们掳走后头一会儿这么久都没高潮过一次,他被折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撅起屁股用肉屄去顶空气,这当然是毫无作用,最后只能脱了力摊回床上,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药魔敲门进来了,先给方多病施了针,熬好的药放在一旁,由无颜托起方多病的脑袋给他喂药。
“尊上,您的伤老夫还没看过……”
药魔凑了过来。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您在路上赶得太急,即使有悲风白杨,老夫也是担心啊。”
笛飞声说他啰嗦,还是搭了手让他把脉。
“尊上神功盖世,这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这个月尊上只要好好休息就能完全恢复了。还有关于方公子,尊上,这样下去不行啊……”
无颜给方多病喂完了药,只是稍微擦了擦嘴,方多病就哆嗦着想要高潮,可毛巾又很快离开了嘴唇,方多病只能喘着气,嘴里忍不住喊着夫君。
“就算是酒瘾毒瘾,要戒掉也是循序渐进的,一下子让方公子戒断是不可能的。”
药魔说到。
“尊上,我也认为,可以限制方公子高潮的次数,从每天多次慢慢减少,或许能让方公子不这么痛苦。
无颜也附和。
“是啊,老夫看再这么晾下去,方公子就要哭出来了,对眼睛不好。”
“确实,再这么拖下去,他白天也练不了剑。”
笛飞声给方多病解了绑,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
“今天先让你去三次,明日卯时起来练剑。”
方多病翻过来的白眼又翻了回去。
“王八蛋……”
笛飞声没管他,用手揉了揉方多病白嫩的乳房,手指刚摸过顶端的乳头,方多病的阴唇紧紧一缩,强烈的水柱就像报复似的喷了笛飞声一身。
“啊、啊、啊……”
方多病叫不出来,整具身体都陷在激烈的高潮里,没人碰过的肉屄好像已经被轮奸过似地抽个不停,尿孔一股又一股地喷水,屄口收缩着像能把钢筋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