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的声起来，完全忘记了地上跪着的沈伏，合着端木苍起变换着动作，一夜颠鸾倒凤。

他趴在端木苍起的肩膀上息着缓了片刻，里那还没过，大的一在里面很是不容小视，小又不知足的蠕动了起来。他在端木苍起耳边息：“主人，我不行了，你快帮帮我吧。”他故意在此时叫端木苍起主人，就是要恶心沈伏。

他走到沈伏的前面，伸白的足踩了上去，在大的上踩着。沈伏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下也诚实的涨大了两圈。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得顾怜足心发。

他朝地上看去，这才想起沈伏还在这里看了一晚上的活，便嗤笑他：“当年在荆山石矿，你不是喜每日里坐在门看我被别人上，这么多年，可曾看够了？”

因为炉鼎契约的原因，顾怜很快便情动起来，不停的扭动着腰，用小着大的一不停的往自己的上坐，他得了趣，的嗯嗯的叫着，没一会却了腰，直直的坐了下去，把长的一全都吞了去，然后着了。

如此过了三日，端木苍起一边从后面把顾怜搂在怀里着他，一边着他的下让他往床外看，在他的耳边轻笑：“你看你的狗，都了三天了，好可怜，你不去帮帮他吗？”

端木苍起也合的搂着他的背说：“乖儿，要主人帮你什么？”

顾怜的随着他的下上起伏着，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他朝沈伏的看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勾了勾。他往前爬去，端木苍起的脱离了那致的小，发了啵的一声，下还直的着，他也不着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前的景象。

己玩了没一会，手指的时候就带着丝丝的透明。然后他面朝着端木苍起，扶着他的肩，慢慢的坐了下去。

沈伏也觉到了他的异常，和在床上和端木苍起双修时的意情迷相比，此时的顾怜，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人一样，面对他时没有丝毫的情。沈伏仿佛被一桶冰从淋下，他心里一片冰凉和不可置信，昂的情被熄灭，连下都了几分。

顾怜摸了摸脱外的有些疲的，耻笑了一声：“无趣。”然后从他上下来，也不再他，径自去上了床，和端木苍起重新一团。

“真是不中用。主人可得好好罚你。”端木苍起说着，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仰面放在床上，扶着他的，大开大合的起来。

“小儿的起不来了，要主人帮忙用大几把小儿的小，给小儿止止。”顾怜柔声说。

“我想让你开心。”沈伏说。

等到晚上，又和昨日一样。两人在床上双修，把沈伏像狗一样拴在床。

他抬起脚一路往上踏到沈伏的前，一用力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坐了上去。他解开沈伏的，掏他的，了自己还留着别的男人的后里，然后上下起伏起来。果然和端木苍起说的一样，如今他再和沈伏，没有丝毫的快，只有难以忍受的厌恶，那失重又来了，他觉自己的魂魄又漂浮在了半空中，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在别的男人上起伏着，明明正着让人脸红心的情事，心里却冷的如同一片寒潭，毫无波澜。

“作践？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作践自己，如今我过的很快活，难你看不到吗？你就算机关算尽又如何，还不是只我的一条狗。”顾怜看着他恨恨的说。

“好啊，那你乖乖的我的狗，我就开心了。”顾怜漫不经心的说着，然后起穿了衣服，也不沈伏，自顾自的走了。

顾怜下了床，白玉般的双足踩在地上，朝着地上跪坐的人走去，随着他的动作，里盛着的涌了来，顺着布满情痕的大划一的痕迹，滴落在地上。

第二天顾怜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眯着睛用手背挡了挡刺目的光，然后坐了起来，他光着，肩上的被褥下，了布满情痕的上半。

“对不起。”沈伏一脸悲伤的看着他说，又接着说：“是我对不住你，你不要如此作践自己。”

沈伏跪在床前，看着床上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顾怜和别人缠绵，甚至在荆山石矿的那些年，日日如此。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觉居然如此的不同，不该如此的，原本能和他日日缠绵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是顾怜那双往日里全是自己的睛里，如今只剩下了厌恶和杀意。沈伏从被顾怜还活着的冲击中清醒过来，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就算顾怜回来了，自己怕是也永远的失去他了。

端木苍起一边把人搂在怀里亲吻着，一边就着侧躺的姿势拉起他的一条了去。下动作不停，把怀里的人的连连，睛却越过顾怜朝着沈伏的方向看去，朝他了一个蔑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