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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文星的手指chu2碰刚刚she1jing1结束的roubang,手掌包裹黏热的guitou。
闫北又抖颤一下,哑声dao:“cao2……别luan摸!”
“我看你这家伙还没有she1够,我们还可以继续zuo更舒服的事情。”
巩文星反手从背后抓住闫北的分shen,伸向自己gufeng间那chu1饥渴地liuchuyin水的roudong。
“老子今天已经玩儿够了!”
闫北立即往后撤退,提起ku子,双手护住自己的ji儿。
“行,你就忍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巩文星无所谓地笑着,提起已经掉落到脚踝的ku子,慢吞吞地走向浴室。
看见巩文星关上门,闫北才恍惚地将shenti靠向柜子。
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闫北听着那声音,想起自己的jiba干巩文星pigu的时候,那阵阵yin糜水声。
他仿佛再次回到禁闭室那天,shenti控制不住地兴奋。
下shen再次涨热,他也得快点回屋冲个凉水澡,给自己发烧的shenti降降温。
…………
巩文星这次勾引不成,并不气馁。
并且还要继续发力,继续放chu鱼饵,钓大鱼,势必要闫北上钩。
休息半个多月,闫北可以拆线了。
为了这一天,巩文星激动了一整天。
他掐着点下班,去超市采购今天zuo晚饭所需要的食wu。
将车子停在自己家大门口,巩文星向自家院子大声呼唤dao:“闫北!快来帮忙提东西啊!”
没几秒就看见闫北打开门,懒洋洋地走向巩文星,从他的车里拿下巩文星今天采购的“战利品”。
闫北帮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回院子,努着嘴小声嘟囔着dao:“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东西,难dao提前过年了?”
“今天是你拆线的日子,可不是过年嘛~”巩文星笑着回答dao。
“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庆祝你拆线啊,所以让你好好吃一顿。吃完这顿饭,你可不能再闲着了,得和我回病院,帮我打工,还债,知dao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怪不得。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快走吧。今天我下厨,让你饱饱口福!”
巩文星脸上带着意味shen长的笑容,闫北后背发凉,还是jin跟着巩文星进屋。
闫北知dao巩文星图谋不轨,但他对自己的自制力还有点信心,不至于一顿饭就被骗得献shen。
巩文星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闫北不会zuo饭,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新闻,一边悄悄观察独自在厨房忙碌的巩文星。
巩文星shen前系着一条黑sepi质围裙,看似居家的装扮,里面是修shen的黑se衬衫,还有剪裁jing1良的暗红条纹西ku,将腰tun的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
当他转shen,踮起脚拿ding柜上的调料瓶子,宽肩翘tun,还有细腰,形成一个完mei的沙漏形状。
腰间勒着围裙的pi质系带,使他的腰shen看起来格外纤细。
闫北用yan神丈量那细腰,又想起禁闭室那晚,自己双手掐住巩文星的腰在背后cao2干,刚好可以用两手圈住他yinruan的细肢。
思绪飘远,闫北不禁抬起手,双手悬空,隔空比划巩文星那纤细柳腰的形状。
巩文星gan觉到shen后灼灼的目光,突然转tou,将闫北吓得一颤,尴尬地将手放下。
“这都能吓到你,在想什么呢?”巩文星笑眯眯地对闫北问dao。
“没想什么,我肚子饿了,你快点。”闫北讷讷地说dao。
“其实,我也好饿了。”
巩文星歪tou轻笑,故意将“饿”这个字说得最重,言语中尽是挑逗意味。
闫北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一桌丰盛的晚餐才端上餐桌。
“闫北,来吃饭了。”
巩文星拍醒靠在沙发上昏昏yu睡的闫北,假装ca拭他嘴角的口水,戏谑dao:“liu口水了,馋猫。”
“哪有,我睡觉从来不liu口水。”
“可以吃饭了,快来。”
闫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