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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加大镇定药物剂量。”
“我没病!你不要无中生有!”
闫北气得整张脸都红了,他的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也变得更红,更大,雄赳赳地颤抖着。
巩文星望向那根雄伟的东西,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放下病历簿,走到闫北身边。
他蹲在尹承的面前,笑着说道:“既然你这样不服管教,我只好亲自调教你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把这该死的手电筒拿开!别他妈的照我的脸!”
“要不是你这张脸,我才不会对你感兴趣。”
“不过现在,又有了一样我更感兴趣的东西。”
巩文星用像蛇一般的冰凉手抓住闫北的性器,闫北猛地一颤,愤怒地大骂:“滚!别碰老子!”
“啊~好烫的鸡巴,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巩文星看着那根性感到至极的肉棒,发出淫荡的叹息。
闫北的脸更加红,不是情欲的红,而是生气得发红。
“让你别碰老子!老子的鸡巴才不干婊子!”
“婊子?你说谁是婊子?”
巩文星抓住肉棒下面的肉团,用力抓捏,闫北疼得皱起浓眉。
“那些病人这么听你的话,你平时大概没少用屁股‘管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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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以为谁都能和我做?我也挑人的,长得不好看的,活不好的,不会舔的,我都不睡。”
巩文星将手电筒抵在闫北的下巴,勾起他的下巴,接着说道:“倒是你,你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那时候不是还想让53号给你口交么?”
“那是他自己犯贱,非要含老子的鸡巴!那家伙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随时发情的母狗罢了!”
“是吗?你敢说你不喜欢男人的滋味儿?”
“不喜欢!想到都反胃!”
闫北越是抗拒,巩文星就越是要挑战他的底线。
“张嘴!”
“嗯?呜!呜唔!”
闫北还没反应过来,巩文星就将手里细长的黑色手电筒的尾端塞进闫北的嘴巴里。
黑色金属柱体捅进闫北的喉咙,舌头摩挲柱体上的冰凉纹路,就像他正在给手电筒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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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把手电筒吐出去,因为巩文星按住手电筒的顶端,用力压抵着,将他的嘴巴捅得流出口水。
“说了这么多,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巩文星叉开腿,坐压在闫北的胸膛,用体重压制他。
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黑色西装裤里面,单薄的三角丁字裤。
“呜唔!呜!呜!”
闫北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巩文星在自己面前脱掉裤子,露出肉感十足的大腿,还有细柳一般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