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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

而我也终于被迫看清了一切的真相。

“啊，那个平民窟。你是omega？”

“不是。”

最后的最后，会不会只有我一无所有，还落下个第三者或是诽谤者的名声？

我终于又在镜前看到他。他衣衫凌，模样狼狈，脸上却努力维持着相对镇静的神情。

我仿佛是落了一场彻彻尾的骗局里，曾经与罗束共渡的一幕幕在我前闪过，那些令人心动的暧昧全成了不知廉耻的苟合。

罗束曾朝我招招手，我便怀揣着满腔意而来，如今叫我得知了他与别人订婚的事实，难我就该默默地离开？

我的手指放在关闭通话的键前，颤抖着，却无论如何也不下去。

“是这样吗？”陆净尘向我确认。

可现实真能如我意吗？

两人争执起来，桌椅剧烈碰撞着，其中还夹杂着撕扯衣料的声响。当周遭再次安静下来时，陆净尘已经占了上风，他控制着罗束，恶狠狠，“怕你忘了，再提醒你一遍——你罗束就是我们陆家养的一条狗。当年你爸妈为了还债，把你卖到了陆家，多亏我陆净尘看得上你，才愿意和你结婚。所以你应该心怀激，明白吗！”

是火上浇油，瞬间燃了陆净尘的怒火。

我盯着罗束。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对我的现表现极大的不满，似乎是在责备我胡闹任，坏了他的事。

我实在不甘心。

镜对面顿时安静下来。

“你是什么无所谓。”陆净尘耸耸肩，语气刻薄，“听说今年的x大在你罗老师的持下，确实去了很多小地方开展招生讲座。但那只是个讲座，没必要当真，因为它不是说给你们这人听的，明白吗？”

我将老家的地址报给他。

面对陆净尘的询问，我咬着嘴。现在是我揭穿罗束的最佳时机。我应当斥责他，唾骂他，搅黄他的婚事，毁了他的事业，让一切天翻地覆，再无转机……

只是真相来得太过赤，让我无法自我欺骗，甚至不能自我安。

罗束顺着我刚才的话，说我是来找他咨询x大招生信息的学生。

“我父母都是beta。”

罗束把手机扶正。

足足又过了几秒，屏幕才重新亮起来。

陆净尘看了罗束一，让他解释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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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在此之后便碎成了零散的抵抗和间断的息。

我还曾天真地以为成年人的理应是罗束这样的，是理的，成熟的，不轻易表达的。但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罗束也许对我本没有情，他只不过是在追寻一场刺激，而我的现，恰好成全了这场刺激。

先不说陆净尘是否会听信我这个陌生人的话，即使信了，他会站在我这一边吗？会怨恨罗束，和他退婚吗？

我开说话是一时冲动，带着报复的恶意，但又念及曾经的情，不愿真将坏事绝，因此给对方和自己都留着余地。我见屏幕后迟迟没人回应，于是在沉默得有些压抑的气氛里继续，“罗老师，刚才信号断了。关于x大招生的事，你还没和我说完。”

我觉得失望。

“邻居？”陆净尘用审问般的语气，毫不客气地问，“以前住哪儿？”

“我知。”我在陆净尘的凝视中，垂下了，“是我自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以为只要努力‘学习

复杂的情绪在我中冲撞着，最后化为一句否定，

“不全是，”我收起脑海里暴风骤雨般的思考，淡淡，“我不仅是学生，还是罗老师以前的邻居。”

“罗老师，你还在吗？”

陆净尘也一同现在镜里。他看上去年龄和我差不多大，样貌英俊，形，眉宇间透着盛气凌人的劲。他居临下地打量我，那举手投足间的傲慢作派，和人们刻板印象中的alpha如一辙。

心中的委屈和怨意涌上来，我在这情绪的推动下，不仅没有关闭通话，反而在两人拉扯纠缠的声音中，突然开了腔。

不过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罗束表情大变。我见着他错愕地瞪大双，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那焦虑的样仿佛是在盯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罗束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平时的他，好像只有当我在镜前引诱时，才肯多些反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