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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先生。”
…………
就这样,他自己主动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裤子,那本拿来做装饰的书被他扔在一边,他低下头,跪在坐到椅子上的男人膝间,忍着恶心地替男人解开裤子的扣子,用手指抚摸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然后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去舔那根带着汗味和腥味的东西。
恶心……
好恶心……
好想吐……为什么…我非得在这儿做这种事……
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因此舔得生硬又无措,只是这种带着僵硬的、手忙脚乱的舔弄配合那张脸总会显得有几分香艳,何况那只手的触感也的确柔软、那艳红的唇舌也确实如玫瑰般软嫩,倒的确让人注视着他的动作,很快硬了起来。
“把嘴张开。”伯爵抚摸他的那头还湿漉漉、打着微卷的黑发:“不要让牙磕到。”
“………”
尤里安抗拒地张开嘴。
然后便被按着脑袋吞进了那根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性器。
“唔、唔唔——!!”
他挣扎几下,手指揪着按在自己头上的男人的手臂袖口,觉得自己几乎快被噎死。
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太深、太粗,让他几乎有种嘴都被撑得裂开的感觉,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过分敏感的喉管不必要地把顶到那儿去了的顶部冠状的形状都给描绘传递进了大脑里。
他觉得痒,还有反胃。
男人性器的气味几乎填满了他的整张嘴,让溢到了鼻腔去,让他有种连呼吸都盈满男人性器的气味的感觉。
……好难受……好恶心……
尤里安开始哭,他总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哪怕自己恨透了自己的这个特点也总改变不了。
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他的脸,让他泛红的苍白脸颊又覆了层莹莹水汽。显得漂亮又可怜。
“……真可怜。”
伯爵怜爱地用指尖摸摸他的脸,但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又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给自己做深喉。
“你得早点学会适应这个。”他在享用尤里安温暖湿润的嘴的时候这样说:“下次,我希望你自己来做。”
“唔、唔嗯、呜——”
尤里安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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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操得连眼睛都在翻白,理智已经从脑子里飞到远处,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了个服侍取悦男人的物件,喉咙每次被抵到深处都只让他更加地觉得恶心想吐,但这呕吐欲又一次次被堵在喉咙深处,让他手脚发软,头昏脑胀。
这痛苦的刑罚不止持续了多久,一直到他的嘴都快麻木的时候,他才感到那根捅进嘴里的性器停下了动作——其实是他自己停下来了才对——然后,他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按着脑袋射进了嘴里。
抵在喉咙深处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里,一些溢了出来,从他的装不了太多东西的嘴里溢出,甚至连鼻腔都被呛出了几点白色的体液。
“咳、咳咳咳——”
他终于被放过,软下了些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他被松开,自己趴在地上疯狂地咳嗽和干呕,试图吐出已经被大半吞进了肚子里的东西。
“啊……啊啊……”他浑身颤抖,拼命抠着自己的喉咙想把那些灌进体内的精液呕出来,“哈……哈啊……呜……”
但是没用,呕吐欲被堵了太久,他现在已经只能打些干呕而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伯爵耐心地看着他做无用功,到最后才上前来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没关系,我来帮帮你。”
他说,把尤里安仰面按在桌上,捏着那张脸,让那张还沾着点白色体液的嘴张开来,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往那张嘴里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