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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钰看了眼在人群里败坏自己名声的乔鹤,又看了眼旁边喋喋不休现在一脸懵逼的学弟,突然有些心烦地把手里的一杯啤酒喝了下肚。
“我去醒下酒。”
大家只当她不好意思这场起哄,乔鹤也火速转移了话题,带着人玩起了下一个游戏。
秦钰戒烟有一段时间了,大概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就不怎么抽烟了,但只有一个时候会情不自禁来上一根。
微醺的时候。
她酒量很差,但酒精占据大脑的那一刻,她坚持很久的习惯就会像一根线崩断一样,情不自禁地破戒。
管老板要了一根烟,却冷不丁想起没借打火机。
海浪差点砸到脚尖,秦钰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还是被海水的凉汽扑了满身。
然后后背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她转过头,陈晏川那种冷淡却仍带着几分映丽的眉眼冲击视线。
他抿着唇,眼尾有些下垂,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
秦钰贴着他的胸膛站定了,两指夹着的香烟还放在下颚前,目光有些怔愣地盯在他脸上。
陈晏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打火机,和上次拍摄那次一样,拢掌避风,为她点燃香烟。
秦钰反应过来,顺势凑了上去,微弱的火光摇曳着,在她的下巴上印上层暖色,连眼底都被冲淡了冷意。
但她没有把烟放进嘴里,就这么点燃夹在指尖,在陈晏川关上打火机的那一刻,猝然吻了上去。
酒精味炸裂在两个人的舌尖,陈晏川丝毫动作都没有,就站在原地任她索吻。
海风里,烟早就被吹灭了,猩红的火点子随着最后一块掉落的烟灰,彻底熄了。
银丝勾缠在两人分离的唇瓣上,秦钰嘴上都是暧昧的水色,看着眼前人被咬破的嘴角,沉默着把人拉着在脚下的沙滩上坐下。
陈晏川在坐下的那一刻就把头搭在了她肩上,蹭着往肩窝里埋,嗓音都多了点沉闷:“你怎么这么受欢迎。”
可能因为酒精,秦钰反应有点迟钝,只觉得被他蹭的很痒。
被放大的欲望迫使她下意识捞住他的身体贴的更近,手心覆在对方温软的腰间,似乎在取暖一般,揉着捏着。
突然的,秦钰就被肩上的人咬了一口脖子,然后听到他闷闷不乐的声音:“秦钰,好多人喜欢你。”
“你怎么这么难追。”
喜欢,难追。
……
秦钰忽然觉得自己脑子很乱,在陈晏川身上作乱的手顺着衣摆进去,猛地往上窜,突然地在他胸口一捏。
陈晏川被这猝不及防的揉胸给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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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被温热的指腹摸上,来回揉蹭,带着薄茧的手指磨得掀起奇异的快感,陈晏川忍不住蜷缩起身子,贴的她更紧。
难忍的呻吟悉数埋在秦钰的肩上,身子都在断断续续的快感里颤抖起来。
秦钰的手来回在他衣服下游走,连带着裤子里的屁股也不放过,要不是陈晏川的外套宽大够长,不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虽然被抱着的姿势已经很明显了。
他被玩的有些难过,突然抬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是不是只馋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