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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伸出两个手指将花穴撑开,大张的双腿间鲜红的肉洞一张一合,像在嘬吻跳蛋的细线,淫乱非常,他双眼迷离地喘息:“叔叔,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快进来吧,太痒了我真的要疯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越阳平摸了摸他尖端已经湿润的阴茎。
“知道,真的知道了,不会再招惹她,没有下次了……”
看着金冧已经因为穴内得不到满足而瘫软成一滩烂泥,越阳平终于满意地赦免他:“你这样子软在这里确实没意思。”他一把抽出前穴里仍在震动的跳蛋,淫掖溅到他的手掌上:“起来吧,没事了。”
金冧终于感觉刚才瘫软的腰上有了些力气,用手撑着坐起来,但后穴里跳蛋的存在仍然十分明显,他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
越阳平摸摸他因为泪水和汗水湿漉漉的脸颊:“没事了,你知道我说没事了就是没事了。”
金冧知道男人说不追究是真的不追究了,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在床上唯唯诺诺的。他重新凑过去,去解他裤子的拉链,在那个年逾五十的管家的注视下给男人已经硬挺的器官口交。
他不是越阳平的侄子,他只是凭着这个特殊的身体,被越阳平捡回来养在身边的一只性玩具。
他跟着越阳平在外地已经有半年多了,只是最近学校放假他也确实无处可去,才被越阳平带了回来,在他老婆眼皮底下偷情早也不是第一次,这对金冧来说是背德的,刺激的,兴奋的,甘之如饴地沉溺其中。
沉溺在被拥抱被进入的瞬间,被别人的丈夫填满,心脏中上涌着不可言说的快意。
自己的身体上满是越阳平的印记,从白纸开始被一点点调教,每一个敏感点都是越阳平希望的那样存在,有时一个人对着镜子,只是看着这些印记,下面就不能抑制地湿了,空虚地想要人进来粗暴地冲撞。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越阳平薄情又危险,但肮脏的爱,肮脏的性,和越阳平给他的钱,都让他不受控制地想靠近想占有。
金冧感觉到越阳平欲望的上升,将阴茎吐出来,跨坐在越阳平的身上将涨成紫黑色的阳具塞进已经十分滑腻的花穴里,这个姿势让刚刚花穴里积蓄的水一涌而出,他扶着男人的肩一点点往下坐,腰部一边轻轻地摆动,一边在男人的耳边餍足地轻声道:“说我在这里躺了一天……怎么…不问问自己老公往我下面塞了什么呢……”
他忽然短促地叫出声,男人握着他的腰把他狠狠往下压,仿佛要将他钉死在性器上:“就你话多。”
金冧摆了摆腰去适应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熟客,越阳平狠狠拍了他臀部一巴掌,金冧心领神会的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在管家漠然的注视下开始自己动起来,阴茎在臀缝间进出,黏滑的摩擦声让金冧的脸上的红晕更深,他泪眼朦胧地望着越阳平:“声音好大……被听到怎么办?”
越阳平挑着眉:“你不就喜欢被听到吗?”
金冧笑得又坏又媚,低下头去吻他,越阳平含住他伸出的舌尖,一时之间上下两处的液体交换声混杂在一起,满室都是不能入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