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吃饱了？不过为什么你不去家教呢，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赚钱可以买自己喜的东西。”

坐在烤店包厢等待的间隙，易不虞边从包里拿书边询问她。

易不虞尽嘴里碎碎念着，还是诚实地招手拦下一辆租车，“师傅，去机场。”

“好。”

她随手就要揣到袋里，余光里新的消息弹窗又蹦了来。

见着她再多吃一都要撑得吐来，易不虞桌下用小轻挨了她一下，“剩下的我包圆。”

“怎么了吗？”

那她就放心了，不能浪费粮。

屈止言轻轻了，反正嘴上这么说最后还是会超过她跑在前面，她见得多了。

第一块到嘴里的时候易不虞的情绪也涨到今天的峰，活着真是非常好的事。

往返两个小时绰绰有余。

吃饱喝足就该工作了，屈止言将下的镜朝上托了托，厚重镜片后是立刻锐利的视线，“开始吧。”

只是四五十分钟，思路的豁然开朗竟让易不虞自己都产生了一她变聪明的错觉，刚才的难题已经迎刃而解。

“我跑的很慢，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跑。”

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失败，全来自各各样的运动项目。

不仅没回答问题还反过来问起了屈止言。

“一小事，你先去学校吧，育课我会回来的。”

好的两字没说完，易不虞心里陡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

烤店服务很及时，没讲两题就摆满一桌的菜烤串。

“为什么我讲你就认真听，老师讲课你就扣手咬指甲？”

醒来后，手背上针输着，面对比平常还温柔的班主任老师的邀请，她什么都没说，甩开扎里的针，翻下病床落荒而逃。

“呼～”

屈止言无意过问她的私事，不过再磨蹭就该迟到了。

屈止言埋苦吃，在她里，菜全变换成等量的钱，标着一块、两块、无数块钱……

厌的事无非就是力活动——所有的。

“没人接机我好孤单呜呜呜～”

“该去学校了。”

易不虞动作斯文地净沾到脸上的红酱料，心满意足靠在沙发靠背上休息。

“明明那么多人可以接她，还喊我，要请假接她……”

下一秒，令她发麻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只是很普通的英文歌，但易不虞拧着眉一都不想接，脆当没看到好了。

“嗯。”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都是你的了。”

“好……”

她腾地站起，还有二十分钟上课，她们两个常踩教室。

第一次，初中长跑运动会，没人愿意参加，她作为班长只好为老师解忧，可跑前刚巧赶上全家门唯独落下她，本来前一天就没怎么，当天又一直没吃到饭，跑到场的一半就随着加油鼓气的声音双沉重变得力竭，直接饿昏在跑上。

此后的两次经历，大差不差，总归是让屈止言觉得难堪，不愿想起。

“我先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