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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熟透的红石榴籽,随着李虔诚的吸吮微微挺胸,呻吟声逐渐透出丝丝甜腻。
李虔诚清楚记得校草的乳珠像是未开的桃花苞,乳晕似桃花瓣,粉里透出乳红,乳头嫩得不可思议,尽是未经人事的羞涩,即便被他玩弄了几回,仍然没有花开果熟的迹象。
这令李虔诚很痛心,发誓要再接再厉,不择手段,将高冷校草调教成妩媚人妻,为自己的未来谋福利。
少年干干净净的身躯任君品尝,那双修长紧凑的双腿分开,只见一条昂扬抬头,如白笋翘立的玉茎,而在玉茎下方,露出一道细嫩泛粉的凹缝,它紧闭如线,难以窥见内里。
少年的双腿越分越开,嫩生生的凹缝冒出一点点脂红,像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紧接着,荷尖越露越多,红红的、嫩嫩的,像是破土而出的幼芽,两片花唇合拢,在老男人火辣辣的注视下,一口未经人事的穴眼现出了原貌。
李虔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儿的,这回总算看清楚了。”
那天小胡同里的强奸如同牛嚼牡丹,眼前有弥补的机会,李虔诚简直欣喜若狂,捧起少年两团酥白绵柔的臀瓣,吞咽着唾沫,就这么低头含住了少年洁净无尘的雌穴。
粗厚有力的舌头滑入那一条浅缝,不顾一切地往里钻。
滚热的唇舌包裹住花唇的一刹那,呼然暴涨的火种蔓延至全身,融入骨骼血肉里,焦躁、潮热,将每一寸肌肤、每个毛孔都烧得干干净净,几乎要化成灰烬。
少年是校草的通感娃娃,这一股鲜明又尖锐的快感直接一五一十地传达给远在教室里的校草。
快感如拔地而起的烟花沿着脊柱不断攀升,直直冲入脑海,炸开了一团火树银花,令校草眼前产生一阵地动山摇的眩晕,咬紧的牙关不敢泄露半点儿声息,然而它来得过于猛烈,来不及忍耐,握着圆珠笔的手指猛一用力。
“咔!”
圆珠笔应声折断
本就安静的数学课上,顷刻间鸦雀无声。
几十道目光“刷”一下汇聚而来,如同舞台上的闪光灯咔嚓咔嚓,晃得校草越发眼花缭乱。
数学老师黑着脸问:“张酒酒同学,你对这道大题有不同意见吗?”
校草跟雷劈了似的,愣在当场,缓了一会儿说:
“……没有,我没什么意见。”
倒是有人贱得不能再贱了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校草突然笑了。
同学们:“……!”
数学老师:“……?”
众所周知,校草什么都好,就是过于高冷,不太爱说话,总是一副“别迷恋哥哥只是传说”的高冷姿态。
但其实,校草只是面瘫而已,内里很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