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yu言又止。

“都快死了。”最终，他放弃思考开口，“你在这个时候求婚。”

“这不是最好的时机吗？”伊恩反问。

“没有任何好时机。”卡厄斯说，“[我拒绝]。”

对面立刻弥漫起失落气氛。不过院长太了解对方，不chu几秒，失落便被一zhong全新的、[见鬼的[/锲而不舍jing1神替代。

“为什么？”伊恩问，“有什么我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没有。”

“那为什么？”

卡厄斯疲惫地捋了一把tou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求婚？”

“我以为这是很自然的事，在我们频繁地死而复生好几次之后。”伊恩说，“不过我确实zuo得不够好。我们能不能重来一次？”

他带着歉意问。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空间不够，其实我应该带上戒指单膝跪地……”

法师悲哀地发现，他们都不在同一个思考维度上。

卡厄斯打断他：“这不是形式的问题。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

“我们现在就很好。”

“也许可以更好？”

“哪方面？白天还是晚上？”

“两者。”伊恩回答，“我希望能提供给你更多安全gan。”

施法者笑chu声。

“你希望用一zhong由宗教和世俗定义的终shen承诺来缓解我的焦虑。”他说，“多么伟大的奉献jing1神——————但问题是，为什么我要接受你的提议？”

“当我不得不拥有比人类更久寿命时，这些承诺对我来说更像一zhong记忆枷锁。”

“我要看着这承诺被履行至终，然后年复一年，藏在人群中，对着你的塑像哀悼、在你坟前送hua。”卡厄斯说，“是不是gan觉很shuang？假如你的鬼魂还能津津有味观赏这一切。”

“也许那时你可以忘了我？”对方提议。

是啊，好办法！卡厄斯大可以给自己来一dao遗忘咒语，像个快乐的孤魂野鬼继续在世界上独自游dang。

“先不说是谁明明被我删了记忆却术后复发，”院长说，“我们退一步：为什么要向我求婚？”

教皇听起来更迷茫了：“……因为我喜huan你？”

“那我们睡在一起就足够了。”卡厄斯指chu。

“睡在一起。”

他从对方重复中听chu了非常微弱的抱怨。

“等一下，”卡厄斯问，他似乎终于搞清楚了一个问题，“你是试图用婚姻来拯救我们日渐平淡的xing生活吗？”

“你应该尽快找你的神忏悔一下，”他严肃建议教皇，“我以为我才是不尊重婚姻契约的那个，没想到你更严重。”

“不……”伊恩试图扯回话题，“我以为我们都觉得现在状态很好？”

“那就不会有这段谈话了。”

[天啊，听听我们在说什么，[/卡厄斯想。

他们就像一对已经步入瓶颈期的中年伴侣，但其中一个仍固执地以为他们还没进入爱情的坟墓。于是谈话便像磨盘一样，来来回回，顺着同一个不可调和的问题旋转、碾磨。

“为什么要向我求婚？”院长再次发问。

这次，对面hua了几分钟来思考。

“特洛熙帮我在鹰岩城开了一个储蓄账hu，”伊恩说，“算上其他福利，等你准备忘记过去时，应该还能作为遗孀继承一大笔钱？”

“现在你试图来诱惑龙的那一bu分了。”卡厄斯笑，他就爱看对方绞尽脑zhi的样子。

“你真贴心，我一定要给你造一口纯金棺材。假如我们能活着chu去的话。”

“这正是我想说的另一点。”伊恩接过话，“假如你chu去，会有人质疑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去。”

“你觉得比起谋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