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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族可以。”在他安抚下,芙罗拉逐渐安静下来,目光涣散地盯着窗外,像是听不见他们说话。
“我看不出来这样做的意义。”卡厄斯说,“你只是将她变成了一具渴血的行尸走肉。”
血族的心脏能减缓黑死疫对芙罗拉的侵蚀,却会让她变得渴望鲜血,逐渐失去理智。
“这就是我等待你的原因。”城主回答,“等待伊莲娜的儿子来解决他母亲留下的问题。”
法师移开目光。“你在试图用道德绑架我。”他摇头。
“你就在漩涡中心。”梅里斯再次说出那句话,“你逃不开命运,就像我,就像芙罗拉,就像你的母亲。”
“所以命运给了你什么?”卡厄斯反问,“无止境的情人?以及一个任你摆布的妻子?”
这话显然让梅里斯有些激动。
“你可以觉得我是个滥情的人。”他说。“所有人都可以那么觉得,你也可以觉得我疯了,但唯独我对她的情感,任何人都无法质疑。”
“所有人,包括我的叔叔,我的国王,都认为她没有救了,认为死亡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城主说,“但我想你或许可以理解我——假如你心中最特殊的、你记忆中最初的美好和纯真、你唯独不愿见到她被伤害的人将要死亡,你会怎么做?”
卡厄斯沉默了。隔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需要那些女人的血。”
“是的。”梅里斯坦坦荡荡地承认,“只有纯洁的少女之血能维持芙罗拉现在的状态。”
“你欺骗她们的感情。”卡厄斯说。
“我用感情作为交换!”城主提高声音,“我给了她们想要的财富、地位和目光,而只索取一些鲜血。”
法师怀疑地看着他。“你知道查希提正在接连发生失踪案吗?”他说,“主要都是少女。”
梅里斯瞳孔微缩,随即抿起嘴唇。
“我不会要她们的命。”他最终无力地辩解道。
“但这是你的城市!”卡厄斯说,“有人——我的恋人,可能还有其他人——为了阻止这些事正在不断努力,我以为你会做些什么。”
“但看来你并非不知情,”他审视对方,“你知道,但碍于一些人的存在,你选择无视查希提黑暗角落正在发生的事。”
“让我换句话问吧,”黑袍法师说,“谁告诉你,血族心脏可以拯救芙罗拉的绝症的?”
就在血族尖牙将要贴在人类脖子上时,奥尔德拉突然停下动作。他刚一回头,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击飞,砸在石壁上落下,一时半会儿竟站不起来。
塔里夫扭过头,看向来人。
“真不巧,”他一边捂住自己脖子的伤口,一边对奥尔德拉幸灾乐祸道,“早餐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