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服务生便在他们的桌边停下，唯一庆幸的是对方只说了句生日快乐就离开了。

「你真有勇气了……我想到要讲来就很痛。」

「有吃饱吗？」

罗世杰无法忍住接续的泪，迟迟无法把蜡烛熄，好像蜡烛熄灭了，原本在他生活里的一切又会再次消失。

没过多久蔡尚玄来到罗世杰边，挨着他一起坐在阶梯上，「我会在这里等到你好了为止。」

「这个，你拿回去吧。」蔡尚玄把已经装JiNg致纸盒里的糕递给他。

之後他没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罗世杰哭。

「尚玄哥，我……」

「没关系啦。」

「我有请他们清理了，现在这个都不是重啦。你现在还好吧？」

他还是没办法不想起她。

很多情绪翻腾在一起，悲伤和快乐搅和在一起，罗世杰分不哪样的形容词能确切表达他此刻的心情。睽违很多年的生日糕、以前和妹妹一起过生日的记忆、往後只能自己过生日的事实，还有妹妹活着的最後一天，只对他崭的笑容……

罗世杰盯着上有各颜sE果的鲜N油糕，脸上的微笑十分僵y。为寿星接下来应该要开始许愿熄蜡烛，但他却一动也不动，只是盯着糕看。

「嗯，好多了，没有吓到你吧？」

「要我老实说吗？确实是吓到了。」

他再次瞥向远方，另一位服务生已经缓慢从内场走，手里拿着着蜡烛的糕。虽然本来心里就预想会有这个安排，但实际在前发生後，内心还是充满抗拒。罗世杰忍不住抓住蔡尚玄放在桌上的手，试图想要阻止事情发生。

照片中的罗世杰手搭在罗世璎肩上，那是国中毕业时爸爸在学校帮他们拍的，两人开心地拿着刚领到的毕业证书，

拉回视线，罗世杰愣了一会才回答：「……有。」

「刚才蜡烛好像有滴在糕上……」罗世杰透过盒上透明的地方，观察里糕的状况。

罗世杰眨了下，在眶里打转的泪下脸颊，他赶把它掉，抿起嘴不发一语。

罗世杰，当初也是因为徐颖看起来可以接受，所以才告诉她的。他从没想过人生第一个柜的人，是刚认识不久的联谊对象，仔细想想还满荒唐的。

「嗯……谢谢。」

罗世杰低着用力把泪抹去，先行离开餐厅坐在店门外的阶梯。一直以来的思念在此刻爆发，他把脸埋在膝盖之间，任由记忆中和世璎有关的回忆浮现来，让自己尽情地哭泣。

罗世杰放下糕，从斜背包里拿钱包，cH0U里放在夹层的照片，「这是我妹。」

就和他们说了，家里很支持。朋友和同学也几乎都知。」

罗世杰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後，他瞥向蔡尚玄，对方没有盯着手机或其他事，只是面sE凝重地看着远方。

「b起那个，我b较在意你的状况。」

「会担心就不要说，我也只跟觉可以接受的人说而已，除非你很想让那个人知，你不就和徐颖柜了？」

「你说要低调，就不唱歌了，生日快乐。」蔡尚玄温柔地说着祝福。

谈话间不知不觉把一杯调酒喝完了，服务生随即把空酒杯收走，罗世杰很难不发现蔡尚玄对服务生换神的小动作，虽然他有不好的预，但还是保持镇定，盯着已经走远的服务生。

罗世杰突然想起似地说：「啊，你没有吃到欸。」

「哇，你们也长得太像了吧。」

看罗世杰无法停止哭泣，蔡尚玄递给他手帕，然後熄了糕上那已经化许多的蜡烛，轻柔地拉起罗世杰的手，「你先在门等我，我打包给你带回去。」

「你哭了？」蔡尚玄发现他的不对劲，轻声又问：「怎麽了？」

「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

罗世杰带着很的鼻音说：「不好意思，毁了你的计划。」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