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皓轻轻皱起眉，过了好一会才说：「……他和他妹妹是双胞胎，所以他中之後就没有再过生日了。」

「那怎麽会选台北的学校？」

「大城市都是这样吧？」

「生日吗？」一般人会问这个问题多半就是想准备礼或庆生，张德皓下意识别过神，不太想回答。

「政治系最好的不就是我们学校吗？」徐颖反问，张德皓默默着表示理解。「而且……台北有很多和我哥哥的回忆，他以前自己一个人上来工作，我常常搭火车来找他，觉得这个城市和新竹很不一样，所以也想在这里住看看。」

从锅侧边溢的汤，让底下的黑晶炉发呲呲声响。徐颖顾不了这麽多，起越过桌把张德皓座位的火力开关调小。

「我觉得是差不多的。」

「这里和我老家也很不一样，我住了第二年还是不太习惯。」

「再怎麽样也不会b亲哥哥痛苦。」

徐颖瞬间懂了，眨着双收起刚才的兴奋，「这样啊。」

「不当面给他吗？」

「我想要好好谢谢他之前陪我到跑。」

「为什麽？」

「可能吃个饭而已，或送个小礼就好，你觉得呢？我只是想用庆祝生日的名义谢他，不然可能会让他不太自在。」

「那你打击也很大吧。」

「怎麽了？」

「怎麽说？」

张德皓抬环视了餐厅的人们，「生活节奏吧，这里的人走路都很快，好像每个人都不知要赶去哪里。」

张德皓耸耸肩，显得不以为意，同时从锅里夹很快就熟了的蔬菜放碗里放凉。

「也不算是。」张德皓心不在焉地回答。

「对了，我想问你世杰他的生日是什麽时候？」

「即使了解，他也没有义务一定要接收我的情绪。」

「谢谢……抱歉，你继续说。」回过神的张德皓直接把炉火关闭。

「一样都是失去重要的人，那是没办法b较的。所以你也有资格在他面前发情绪，因为他是最了解的人了不是吗？」

锅不断剧烈地冒着泡泡，些许汤溢锅外，张德皓彷佛没看见似的，表情严肃地说：「他不过生日的。」

「怕会哭啊。提到生日就会想到他妹妹，我生日刚好早他们一个月，所以之前都是一起庆祝。」张德皓苦笑，「我其实很Ai哭，可是为了让罗世杰可以好好发自己的情绪，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是吗？我也无从b较。」

「可是……」徐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然你该怎麽办呢……？你心里的难过没有地方可以去吧？在遇到世杰以前，本没有人可以听我说，我理解那个痛苦……」

「对啊，而且我亲戚都不在那里。」

「你也和他妹妹很好喔？」

因为对方突然提音量，使张德皓不

「不过你还是可以送个小礼给他，我都会放在他桌上让他自己发现。」

「对啊，其实我是和世璎同一班才会认识罗世杰的，我们就像亲兄妹一样。」

只要提到关键字，思绪就会像是一把被人拉着拽到渊里。过去三个人一起庆生的笑宛如还在耳边。罗世璎笑着闭上睛许愿的模样，还有总是用不好打火机，却又不肯把打火机给别人的罗世杰……

己在老家，应该多少会担心她吧？我记得你是新竹人？」

「他没有这个习惯吗？」

「我太俗辣了，不敢直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