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快了。”白秀珠笑。

好在手术成功，徐伯钧底也好。用着最好的医生吃着最好的药，恢复得比年轻人都快。一个月后再检查，左肺除了缺了扳指大的一块，再没别的病。到白雄起来的时候，徐伯钧已经能每日小跑一公里了。

遗嘱里他把名下的一切，九成留给了白秀珠，一成留给了徐远。至于徐光耀，几十万军队，飞机大炮枪支弹药都给他了，他还有个没世的孩呢，不能偏心太过。

战事急，徐家走得也很低调，国内一时竟不知。直到他们走后三个月，徐光耀宣布带着徐家军一起加革命党，政府的人才回过神来。再去徐家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一个不溜手的徐家老二。

白秀珠才不稀罕他的财产，她自己的嫁妆就一辈用不尽了。只觉得他立遗嘱太晦气，还生了两天闷气。

“几个月了？”白太太握着小姑的手问。

白秀珠拿不定主意，还是徐伯钧自己拍板，。调养了半个月就了手术室，之前还特意瞒着老太太把家给分了，还立了一份遗嘱。

但徐光耀搞了这么一，让政府这边直接失去几十万装备最好最能打的队伍，且还是去投奔了革命党，简直狂打政府的脸。见白雄起没了徐伯钧这个靠山，那些觊觎总理之位的人立刻就给他扣了个私通日军私通革命党的双料叛徒帽。

坏消息是手术总有风险，且不小。不的话扩散速度会越来越快，有可能形成恶瘤，到时候就彻底晚了。好消息是坏死的位置在肺最下方，面积也小，切除不会影响正常功能，术后慢慢休养就行。

自从日军全面侵，革命军愈发壮大，政府内斗比从前更加激烈数倍。因为妻是日本人，白雄起一直被政敌排挤攻讦，不过之前因为徐伯钧军权在握抗日有功，总理的位置倒也还算稳当。

白秀珠摸摸肚：“三十二周了。”

只是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徐伯钧的二弟暂时留在了国内。目前形势还不是特别严峻，生意还能再下去。那些一时不好变卖的工厂之类，他一个人留下慢慢打理着，赚是，万一不好了也可以随时。

生意门路，准备定居后摸清底细起来，毕竟一大家，钱再多也不能坐吃山空。

两人一个养胎一个养伤，生孩坐月也准备待在这里了。虽然洋人不坐月没有相应业务，但他们可以定制医护服务，只要有钱，没有不到的。

白太太一换算：“还有两个月就该生了！”

白秀珠还对嫂说了徐伯钧一来就了手术的事，这年能接受手术的人不多，别说中国人，洋人不是没办法了也不会开刀手术。实在是徐伯钧情况不好，不就要没命。

等白雄起风尘仆仆到达瑞士与妹妹汇合时，白秀珠的肚都老大了。

不过等徐伯钧了手术室，她就没心思生气了。与徐远和侄侄女一起在外面等了十个小时，后边都有些撑不住了，却怎么劝都不肯回去休息。直到医生来说一切顺利，才心神一松了过去。

徐家开了两辆车来接他们，徐伯钧与白雄起一辆，白秀珠与嫂一辆，彼此都可以好好说说话。

两人刚疗养院时规矩了全面检查，她倒是很好，徐伯钧照了个什么X光之后医生就指着片说他左肺下叶一分已经坏死了，还有扩散恶化的迹象，建议立刻切除。

其实她就是问，白秀珠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一到瑞士，她与徐伯钧就直接前往徐远找的一温泉疗养院住下了。这疗养院位于山脚下，挨一湖泊，医疗条件与居住环境在整个欧洲都是尖的。

还好白雄起早有准备，当初和徐伯钧通完电话就开始偷偷变卖白家产业转成外汇，又托徐家的人在瑞士那边帮他开，办宅。等抓人的破开白公馆的门，他已经带着妻和两个仆从上了前往香港的船。

不过徐家家大业大，只这一成就已经非常可观了。还有他督军时的私产，加在一起只存在瑞士银行里吃利息都足够一辈富足安乐。

白太太见小姑眉目舒朗面红，材也丰腴了些，便知她日过得不错。那些徐伯钧对她好不好，与徐家人相如何之类的话便不必问了。

因徐母一直跟着幺儿生活，本该属于长的那份被徐伯钧都给了三弟，剩下的给二弟留一份，他也只拿了一份。

她那时候才会到了徐光耀中枪手术那一晚，徐伯钧受的是什么煎熬。真的不能回想，也不能再经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