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请让我靠近，我想你会明白我的心。”

隋陆答应了。

隋陆见他停下不唱了，了他的耳朵，说：“唱吧宝宝，我喜。”

烟和酒都在手中，若是程家逸有意控制着自己不去多看，想必不难达成。

“啊，这个老吗？”陈津南呆呆地握着话筒，“我不会唱新的。”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隋陆主动倒满了酒，朝他举杯示意。

祝福落地，意味着这段短暂相的旅程已经抵达最好的结局，程家逸的手机适时地响了，他掐了烟，起到包厢外接电话。

他会唱的歌不多，都是经常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后来自己买的那些行歌磁带，听完也记不住，更学不会，像左耳右耳了一样。比如姜奇最喜的周杰，他是听过一些，但印象都很模糊，自然也不会唱。

不舍是会有，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再多，那就不是程家逸了。

在北京的这两年，他结识了许多人。

而如今，也该到了离别的时候。

可惜陈津南已经被打断，失去了继续唱的兴致。

家环境使然，隋陆从小没吃过生活的苦，英教育在潜意识里固，看似优越，实则一直将他被困在茧房里。

隋陆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安，没有急着吻，一边安抚地吻，一边把

从他在麦当劳打一份工开始，到如今的“捌零后”，这段经历或许算是脱轨，但他从不后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隋陆永远无法变成“他们”，也不可能将“捌零后”当终，是缘分和运气让他在这里完成蜕变，也拥有了靠自己飞的底气。

隋陆要谢的当然不只是一包QQ糖。

程家逸微微怔愣，很快懂得了这句谢其实意味着别。隋陆是真要走了，离开这间俱乐，离开北京——在不属于他的地方待了这么久，他终于要飞走了。

……

就在这时，情歌轻柔的前奏响起。

——《明明白白我的心》，陈津南的歌。

的是男女对唱版，他想让隋陆唱女声分，因为他想对着隋陆唱男声那句：“你有一双温柔的睛，你有善解人意的心灵。”

姜奇在外面跑业务，姗姗来迟，刚一门便皱起眉：“我天，什么情况，你咋唱这么老的歌？”

他很快敛起底的情绪，和隋陆碰杯，笑：“谢什么，一包糖而已。”

“谢了，逸哥。”

他们上或许满是生活的油烟味，只得起廉价香烟，但他们骨里那活着的韧劲，是隋陆在从前的人生中未曾味过的。

大家都吃饱喝足，下半场的玩乐，包厢里不剩几个人，姜奇也去外面打台球了。陈津南放下话筒，在歌曲伴奏中，仰起脸向隋陆讨吻。

“明明白白你的心，渴望一份真情。”

闭上睛，嘴相的瞬间，耳边的环绕立声仿佛坍缩成了老式收音机里的不稳定电，陈津南睫颤抖，下意识揪住隋陆的袖。

的，看样着一包QQ糖。隋陆会意后，低笑了笑，此时灯光刚好切换成黄，将他睫低垂的侧影覆上一层朦胧的意，好看得像幅画。

程家逸看着他，又看向陈津南，思忖片刻，说：“提前祝你们前程似锦，一切顺利。”

陈津南嗓音清亮，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在一字一句很认真地唱。他也知这首歌的女声分音调很，让隋陆唱实在勉，后来脆靠在隋陆上，自己一个人挑着歌词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