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敞着，断断续续地完，看到隋陆脸上的痕，意识才终于回笼。他红着睛，用手背帮隋陆脸，哽咽着说：“呜……我又、又在你脸上了……”

“我这次慢一，嗯？”

“那时候是我的不对，”他顿了顿，指尖停在陈津南后颈的一块骨上，“我们……太早了。”

陈津南夹双，受着隋陆的挤，蹭着两片的，浅尝辄止后，又退到会，轻轻戳。这样的边缘接总是比式更容易叫人颤抖，他舒服得缩起肩膀，在隋陆坏里小声着气。

隋陆从后揽着陈津南，手掌从肩到小腹，像在沿着他独自生长的叶脉温柔抚摸。

的是走个生日的形式。

他看上去还算冷静，只是脸颊染上些红，且鼻息不稳：“宝宝刚才得特别，我很喜。”

但那时候谁也没有办法。

“我也得长大，这样等我找到你的时候，我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里不停搐，夹侵的东西，隋陆的尖勾到上缀着的时，他一下就来了。

隋陆敞着衬衣，松松地挂在上，陈津南更是衣冠不整，浴袍的带松了，锁骨和大片来。他拿着纸托盘，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懒懒地靠着隋陆的小，时不时抬起胳膊，喂他吃一糕。

“宝宝，过生日开心吗？”隋陆捻着他的一缕发。

已经走到那一步了，太亲密了，分不开的，骨都长在一起了，规避又谈何容易。就算要追溯源，切断错误，也算不要在他们相伴长大的哪个节设防，才能扼杀情变质的苗。

陈津南咬着叉，认真想了想，说：“记不清了……”

缺了一角的糕被落在茶几上，两米宽的豪华大床终于派上用场。床品是米咖的，真丝材质，很快被压几条褶皱。

间传来隋陆重的息，其中夹着明晃晃的餍足意味，而后他便被着，完全敞开，里面的随之得更了。

就着这个姿势，隋陆安抚地了他的后颈：“不要怪我，宝宝。”

“是不是很久没了？”他控制着力度，在附近的反复，“上次是半个月前？”

陈津南的思绪早已，哪里记得清，只记得每次隋陆给他，他都舒服得浑发抖，里一直，像一样。

陈津南不假思索地。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了。

“十八岁那年呢，生日是怎么过的？”

刚才谁也等不及，本控制不了的节奏，现下气氛缓下来，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希望这个夜晚慢一过去。

或许这本不算变质，而是一自然而然的生长规律，躲不掉的。

很快，和女蹭暧昧的声，隋陆只送了冠去，防备不足，被夹得闷哼一声：“嗯……里好，一直在我。”

“反正没有你，”隋陆的手移开时，陈津南瘪了瘪嘴，忽然卸了力，伏在他膝盖上，语气低落下来，不知是在为谁委屈，“你十八岁的时候也没有我。”

“没关系。”隋陆握着他的手，放到下，带他了几下。

糕吃完了，隋陆怕他扎到自己，把叉拿下来，又托起他的脸，抹掉他角沾上的油。

下的字自隋陆中说，仿佛拥有

“我想。”

这次也不例外，他仰面躺在床上，听话地抱着小，隋陆埋在他间凶狠地，那么，那么，里时，他几乎立刻哭叫声，不受控制地往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