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咬了耳朵，没说不允许碰，陈津南自动认为这是鼓励和纵容。他探敞开的腰，隔着内，去摸那的形状，还有内兜着的袋，把它摸得完全起，地着手心。

隋陆大概猜到了背后的缘由。

扣被解开时，隋陆敲着键盘，偏咬了一下陈津南的耳廓。

隋陆被他逗笑，双延伸到尾的位置，有个微微翘起的弧度。他颠了一下膝盖，右手还放在鼠标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逗陈津南：“我也不知啊，要不你一会儿回来看看？”

在这些事的同时，有些轻飘飘的东西突然变成了象化的、有形的，摊开在他前，也压在他心上，让他指不自觉搓了搓，幻想有支烟正夹在那。从他学会烟到现在，其实从来没会过所谓的“瘾”，也不觉得烟这个动作能解决什么，逃避什么，这是第一次，他希望指间凭空多一支烟。

他将陈津南抱到床上，拨开他的碎发，叫他南南，莫名纯情，陈津南也跟着从迷中离来，看他睛亮亮的，像覆着一层泪。

听到声音，隋陆的神扫过去，着一团温柔的倦意。

他搂着隋陆的脖，亲昵地蹭了蹭：“今天晚上可以吗？我买好东西了。”

还有方才陈津南登陆QQ，说把号挂着可以养企鹅，他瞥见有个好友分组，叫……隋陆。

两个人分开再相遇，背后可能有苦衷，中间的经历很难用言语讲述，还可能存在不得不隐瞒一些事的理由。但肢的亲密不需要前提条件，就像曾经的青期游戏，没人说得清是从何时开始，又是从哪个节开始越来越不知轻重。

里面有七个账号，有的昵称虽然和分组名“隋陆”无关，备注却是类似于“隋陆123”、“隋tlnnn陆”。

那只企鹅现在正站在桌面上，好像饿了，一脸的没神。

他像在陈津南手机通讯录里保存自己的号码一样，用陈津南的QQ，给自己发送了好友请求，这样最迟明天早上，真正的“隋陆”就能待在陈津南的好友列表里。

陈津南不答话，垂下睛，手也跟着往下。

陈津南离开书房了，没过两分钟，浴室就响起声，看来是真的很急。

这事其实很难说为什么。

他看起来是瘦了，毕竟摆在那，再加上腰窄背直，尤其是穿衣服时，从侧面角度看，薄得像纸片。只有脱下衣服才能看来，他其实是比以前更壮了，的线条多了些男人味，某些动作时不经意蓄力，隐隐攻击。

除了的反应之外，隋陆似乎很平静。

浴室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响声，隋陆回过神来，将相框放回原位，又摸索了一番，给QQ企鹅喂了虚拟。

隋陆开陈津南的QQ，找到那个分组，下拉。

他拿起电脑桌上的相框，仔细端详。

陈津南又带着一乎乎的汽去抱他，这个动作好像从他们重逢开始便一直在重复。

接吻的啧啧声中，已经得竖起，渗清，只用手取悦它变成了难事，陈津南索松了手，环抱住隋陆的腰，和他贴得更近，吻得也更。

是99年国庆，和江祁他们在长湾鼓楼大街的合影，相框玻璃上有指纹的印——反复抚摸的证据，几乎都集中在同一个位置。

陈津南不情不愿地挪了挪，舍不得从他上下去：“那我回来你还着吗？”

隋陆放下睡衣，手指他半的发，轻轻着，问他怎么这么急。

“南南，你这样我没法工作，一会儿再玩。”隋陆终于开了，同时箍住他的手腕：“你先去洗澡，乖。”

然后他终于吻到了这双睛。

随着房间安静下来，隋陆底的笑意沉了沉，慢慢敛起。

网连上了，隋陆的注意力转回屏幕，陈津南的困意却没了。

重逢以来，他们的每个吻都很，都像前的预告，仿佛完全脱离了青期冲动，变成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文件接收到一半，网络断了，右下角的企鹅变成灰。隋陆检查了连接，重新拨号上网，等待的间隙里，他着陈津南的后颈，拎猫似地，把昏昏睡的人拎起来接了个吻。

很快在他手里起，回到他去洗澡前的状态，他这才重新仰起脸，迎合一个适时的吻。

……

陈津南草草完发，跑回卧室时，隋陆已经理完了工作，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陈津南给他找的睡衣，看样是准备去洗澡，下也赤着，半的蛰伏在耻丛中。

他穿着睡衣，还算齐整，和浑赤的隋陆拥在一起，形成一烈的对比，倘若赤和齐整的角调换过来，情意味或许都比不上此刻。

隋陆专心工作，不理他，他就对着隋陆的锁骨啃咬，把他的领剥开，肩上的“防伪标识”。蹭在间，受到那在着自己，他更加心猿意起来。

可陈津南好像有理由，隋陆好像也明白，所以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