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又有……”陈津南被吓到了，下意识往后躲。

陈津南握着的，每次受到它的变化，都会习惯地低去看，又因为难为情而别开目光，小声嘟囔：“你长大好快……”

语气温柔，手上的力却加重了，陈津南很快受不了地叫声。胀得发红，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要给隋陆摸，内卡在下面，好像堵住了一些快乐似的，他不悦地哼着气，拨开隋陆的手，拽了一下内——在隋陆面前，他是不需要忍耐不舒服的。

隋陆偏过：“梦到叔叔什么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就算是午睡，只要时间一长，睡得沉了，也容易起反应，隋陆看他的下意识并的姿势就明白是哪难受了。

隋陆的双长得很标致，是刚开始追求双的年代里，人人都想拥有的那。住楼上的小徐阿姨快要生了，每回见到隋陆，她都会开玩笑，希望自家孩也能有漂亮的双，所以这段时间可要多见见隋陆。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黏腻的，瞥了隋陆一，半是埋怨半是羡慕：“你每次都这么多。”

陈津南眨了眨睛，仿佛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自己的发小，心莫名加速。

这场胡闹结束，空气中还散着一淡淡的腥味，他们都脱了上衣，平躺在凉席上风扇，手臂碰在一起，凉凉的。

陈津南第一回，是在隋陆手里稀稀拉拉来的，质原因，他的发育慢，比同龄男生的要秀气一些，的量也少，两人每次一块，他自己好了，还要被隋陆磨上好久。

六岁的时候，陈津南失去了父亲，原因不明不白，以至于升小学后，一度被班上的同学嘲笑没有爸爸；七岁的时候，隋陆从暑假才能遇到的玩伴，变成了一直留在他的生活里的坐标轴。

梦里现了一个大模糊影，朗地笑着，把他抛得好，又稳稳接住。

打飞机是他俩上初中时一起学的。

“我也难受，”他搭上陈津南的腰，吻着他颈边的细汗，“一次吗，南南？完起来吃饭。”

隋陆凑近才听清这句抱怨，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和平时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地，叫陈津南的小名：“南南。”

从那以后，一定要有他在，陈津南才知自己走到哪里了，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走。

随着他的动作，底下那不该有的若隐若现，在薄的布料上洇些意。

小睡饱了，慢吞吞地去院里喝了。

“隋陆，我刚才好像梦见我爸爸了。”陈津南看着天板，后知后觉拼凑起刚才的梦。

真好看。

陈津南本来不及反应，也跟着一块了，两个人的东西，几乎都落在他手里。

电扇柔柔的凉风里，隋陆碰了他的嘴，是这样答应他的：“嗯，你听话。”

他们在一起自，从来都是只让陈津南脱下一半内，，挨在一起磨蹭，不冒犯到后面的女——这样他们都是普通的男孩儿，男孩儿之间一块解决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卧室里只剩下电扇转动的机械音，偶尔夹杂着竹片凉席被压的闷响。

隋陆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他的短。

“记不清了。”陈津南轻轻打了个哈欠，翻侧躺，额抵在隋陆肩，咕哝：“隋陆，你以后也要在啊……”

青期的日过得又快又慢，他记不得隋陆的个什么时候开始，手臂什么时候长了肌，仿佛他是一夜之间长大的，把自己丢下了，又折回来牵着自己走。

“抱歉，”隋陆嗓音沙哑，带着，“现在没有了，南南。”

陈津南和普通男孩不一样，隋陆从小就知，让他保护陈津南，他一直得很好。

他定了定神，用手帕简单了两人的手，然后揽过陈津南的腰，把人带回怀里，鼻尖碰着鼻尖，疲又放松，“衣服脱下来，我一会儿洗。”

靠床的墙上，有他俩小时候用笔涂画的痕迹，陈津南盯着一块图案不规则的红，片刻后，转过，又盯着隋陆敞开的领：“嗯……那我想吃大院门的麻辣……”

隋陆被他看得呼一沉，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酸涩，又一，沾到了陈津南的白背心上。

他是这样逃避长大的。

他把陈津南的背心往下拉了拉，盖住肚，然后搂着他，两个人汗津津地挨着。

十六岁的夏天太了，什么都是最烈的，包括躁动的、冒着泡的心思，来不及下定义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膨胀。

隋陆生了这样一双睛，尾泡在暧昧又青涩的薄红里，更显得惹人注目。

隋陆眸微动，下抵过来，和陈津南的挨着。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包住陈津南的手，用力攥住胀大的冠，磨蹭几下后，闷哼一声，任由孔张开。

“你别挨着我，难受。”陈津南弓起背，往墙边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