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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金银雕琢的饰品,诺大的夜明珠,无论哪件都不是凡品。少年抬起眼来眼尾泛红注意到了来人像是一只奶猫般喊着疼,又亲昵的往他怀里凑。
“倒是不嫌搁脚。”
已经被年轻俊美的皇帝嫌弃似的啧了俩声。金丝雀还是少年,骨架还没有长开,精致小巧的身子被裹在轻薄华丽的单衣中,衣服后褪露出肩部,细腻白嫩的肌肤仿若垂至可破,纤细长指半搭着皇帝的肩珠圆玉润,春色撩人。美人在怀,浓密的睫毛如同鸦羽不安的蹭在手心,软糯糯的语气靠在身上,全然是一副依赖的模样。
“可别打趣我了,求您。”
极其取悦人心。
娇气貌美的金丝雀有恃宠而骄的资格,却没有提条件的资本。毕竟无论如何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
深宫里年少的皇帝沉下神情,衣料的摩挲声响起,金丝雀感受到危险气息,却来不及逃离。在帝王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名贵的熏香点出一片烟雾缭绕,掩盖住层层叠叠的薄纱帷幕里中奢靡的气味。被关在笼子里娇小的金丝雀高高悬挂,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之下顽强的勾住了笼子的栏杆,本就窄小的空间让金丝雀没有选择,只能依靠着掌控他命运的皇帝。
纤细腰肢被他牢牢握住,被年少皇帝抚摸过的白皙的皮肤像是染上了胭脂,勾魂蚀骨,半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难耐的喘息,他伸出长指堵住了江致慌张想要开口挽救的红唇,一指抵着舌根,另一指狡猾的玩弄过敏感的上颚软肉,以极其下流的亵玩着粉嫩的舌尖。他的另外一手掐住了他的咽喉,金丝雀哭着被他从里到外,彻底占有,所有主权皆在他一人手中,他此刻便是驰骋于疆土的帝王,暴君般征伐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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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怎么哭了?”
金丝雀受不住皇帝的手段以及堪称残暴的性爱模式。他的泪水就像是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水光潋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年轻的帝王却温柔的轻啄了口他的唇瓣,松开了那力道大到让少年差点窒息咳嗽不止的桎梏。江致知晓这人阴晴不定的性子,他恐惧的拼了命吞咽下泣音,抹去泪水,颤抖着身子贴紧帝王。
“…哈呜,受不住陛下的宠爱唔,罪该万死,请哈陛下原谅。”
讨好示弱的金丝雀主动顺着重力吞吃下帝王那尺寸可怖的性器,俩条白皙的长腿恰在笼子的杆里晃啊晃,窄小的穴口被撑得透明圆润,金丝雀也发出难以承受的啜泣。帝王却玩弄起了金丝雀小巧可爱的性器,在入了深宫的第一天,这个权高位重的男人就残忍的宣布了这个东西将不能得到任何的高潮,它被用精巧的器具锁着,纵使欲望沟壑,少年弓起腰身被玩弄到近乎要昏迷过去,小东西涨疼到极致发紫发红,硬是没有出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