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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心不在焉(2/2)

“和上面粉——”衣袖挽到胳膊肘两截细白的胳膊,手掌将槐和着面粉合成饼,每次鼻尖都会沾上面粉,自己好心帮着去还会被认为是捣

玲摇了摇:“槐还能吃吗?”

。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特立独行的格加的外表比品学兼优的世家弟更引力。不过她与冷文昌年龄相差四岁,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数字。她上初中的时候,冷文昌已在中;她升时,冷文昌了国大;等她追去国大,冷文昌申请了国外大学的法学院。每一步都在追赶,每一步都没赶上,四年成了跨不去的鸿沟。

“蒸着吃。先拿洗一下——”冰凉的井将指尖变红,双手拢像是掬着一捧雪。

玲落座后问:“那槐一定很好吃吧。学长现在说起来还一副回味无穷的样。”

她不是不知冷文昌的那些绯闻,只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么都要试一试。就在她绞尽脑想话题时,突然听到冷文昌笑了一声:“这画不知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上次来时还没有呢。”

锐地察觉到了冷文昌的心不在焉。她刚想说些什么将对方的注意力引过来,包厢的门突然被从外推开。人还没现,声音先闯了来:“大叔,怎么都不回我信息?”

冷文昌看着钟玲将鹌鹑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小往嘴里送。突然想起一盼对天雅饭菜的评价:抠抠搜搜的,第一刚尝了个味儿,第二就没了。

玲不愿意让两人的对话落地:“槐要怎么吃?”

“听起来学长没少这事。”

“比起味,更让人回味的是香气吧。”间是沁人的香,渡过来的呼似乎带着的甜。冷文昌到为止,不愿将记忆与人分享。他把手中菜单递给了钟玲,不过依然掌控着菜的权力:“主菜要不要尝尝这里的鹌鹑,用的是油封鸭的法。”

“放在盆里——”挂着珠的槐被放在一个搪瓷盆里,盆底画着龙凤戏珠。那条龙画得敷衍,缺心的表情让冷文昌看几次都想笑。

冷文昌低了低,没有再往下想。

“是啊。”

“对。山里的树木长得疯,槐盛开时一面山都是白的。没人理的树长得也,要拿铁丝成龙爪弯钩,拴在竹竿一去勾枝串。”

“嗯,我也是这几年才知。我试着在院过,槐树容易招虫,园丁都会定期打药。城里的槐看得好,其实都是药里泡大的。我那几次吃槐的经历都是在山里。”

她刚想评一番就听到冷文昌问:“钟小有没有吃过槐?”

雪白的串挤挤挨挨地压在枝。小家伙坐在他的肩,他扶着对方的膝盖,仰看他举着竹竿靠近串,轻轻一打串就落了下来。零碎的朵落在他的额发上,小家伙见了会笑着帮他将发上的朵弹落。

“放在锅上大火蒸就好了。”锅盖掀起,蒸气氤氲,那从锅里往外捡着槐饼的影让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念——两个人囿于这一方灶台间、一团烟火气里,过着曾经没想过的寻常日,像一对……

玲看过去,发现电梯的一侧挂着一副油画,画上是一只长嘴红羽鸟儿在啄一串槐

主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直径足有小臂长的白盘正中央摆着一只拳大小的鹌鹑,周围几西洋菜和小番茄装饰。

“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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