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回想着昨晚所见的，丝绸般光洁的脊背和圆的肌。

“记得啊，他怎么了？”

“这些贵族啊……真是不知什么叫检。”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公爵宣布。

艾莉亚是个曾在他们画室模特的男孩，有一卷发和晒得发红的肤。

米沙扯手帕替他拭下，服侍他恢复原本的穿。公爵在侍卫的护送下翩然离去，师徒两个低恭送他。

“那人刚才可就在咱们面前和仆人鬼混，你是瞎了吗。”

听到这话，米沙再次上前跪下服侍他的丽主君，这一次的手法和之前不同，上下得更快，还用手指碾着最的。不一会儿，在公爵急促的息声中，一注白浆迸来，米沙灵地躲开，脸上没沾到一星半，像是这事他已经过无数次。

“怎么了？”

雇主走后，画师搁下笔，坐扶手椅里，两脚歇在脚凳上，吩咐徒弟给他倒酒喝。

对了，他不是说想要一系列画像么？也许下一次，他们可以为他画一张背像，甚至，也许，请他趴伏在卧榻上，突那对白一样的丰……

“他就是个‘小’，给别的男人女人……真不敢相信你在翡冷翠住了三年，还对这些事一知觉也没有……”师傅仰大笑起来。

“那不是为了画他小兄弟有神的样吗，”菲利普把酒杯送到师傅手里，“再说，仆人又不是女人，算不得，鬼混，。”

“是说两个男人相好，像男女一样，那档事……你记得艾莉亚吗？”

“不就是……不虔诚之类的……”菲利普有心虚，他的牧师并没仔细解释过这些……罪恶的事本来就非礼勿言嘛。

菲利普一边遐想着，一边听从师傅指令递上画笔或颜料。

“有劳你们师徒二位多费心了。”公爵说着客话，中有留下的明亮光彩，“明天我朋友们要过来打猎，也许下星期再继续吧，等米沙知会你们。”

“呸呸呸，”师傅又敲他脑壳，“这龌龊事别来问我！”

菲利普被他笑得有不自在，“真的假的？师傅，你可不要骗我玩。给男人女人是什么意思，男人又没有那个地方，怎么啊……？”

新鲜洒在菲利普面前的地板上，有几滴落在他鞋尖。那是一个壮情的男人才有的力量和泽。菲利普偷瞄着公爵间垂下的漉漉的枪，心砰砰，暗想：也不知哪个幸运的女人能成他的妻。

菲利普倒了半杯公爵赠送的上好白酒，转回来，发现他师傅用诧异的光瞪着他。

公爵认真保持着他想要留在画上的姿态，每当他的钦差显疲惫，米沙就会上前去动动手给它些鼓舞，让它再次立起来。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

“说什么呢，师傅，我看咱们这位大公就很正派啊。”

画师又是一愣，“……你这傻小，不知什么是索多玛之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