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宁微笑，“当然。”

“标记对Alpha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一旦他们变心或是轨，发情期对Omega来说就成了酷刑。从前我旁观他们的痛苦，只是想要改变这情况，后来我切会过了发情期的痛苦，我就更想改变这情况……”

“嗯，那就好。”

“那？”

有了顾之宁的帮助，他动力十足，心想着要是能直接住在这实验室里该多好啊！

米飞张大下，一整个呆滞了。

“不旁人怎么问你，你都要定而虔诚的告诉他们，你慕我，非常。”

呵，脸更痛了。顾之宁站起来，扯了扯嘴角，：“我去透透气。”

“啊，这？”

的圆珠里满是遗憾。

“不过，米飞啊……”顾之宁停顿片刻，问：“若是旁人问起你我的关系，你应该怎么答？”

这个小曲并没怎么影响米飞的心情，他在教授的小实验室里忙得脚不沾地，这里材齐全，还有个大佬可以请教，简直是实验人的天堂。

米飞又喝了，顾之宁放下笔，等着他继续说。

去透气的顾之宁很快回来，看上去神似乎已经恢复如常，米飞壮着胆问：“教授，我可以常来吗？”

他想得很开，既然需要两兼顾，那就两跑好了，只希望教授不要嫌弃他。

略失落，米飞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也没失落多久，很快又埋演算去了。

“不对。”

“是么？”顾之宁随声附和着。

——

米飞很快振作了神，“没事的，我再重新新的好了，也不难。”

米飞继续，这次的语气很兴奋：“还好有您啊教授，您知您研发来的抑制剂帮助多少Omega减轻了痛苦吗？虽然不是完全减轻，但总算能像个人一样度过发情了啊……您是我的榜样！”

“米飞，你为什么会想研究这个东西呢？除了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你敢将实验品打后颈呢？”

他抱着他的实验册不停的记录着数据，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唯一怕得是顾之宁嫌他烦。

米飞放下杯，沉默了几秒，认真：“其实我没有特别大的仇恨，或是挫折，我的动力都来自我边的人……比如我堂，她被发情期折磨的了神病院；还有我爸爸，因为父亲轨，他发情期时只能医院；从有记忆起，边的其他Omega，他们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在和Alpha的婚姻之中全而退。”

方才握笔的手成了拳，顾之宁只觉得米飞的话像一个个耳光般在他脸上。

可教授的似乎有些晴不定的，米飞摸不准对方的脾气，也不敢贸然提要留下的事情，加上导师那边还有其他研究要，米飞得两兼顾，确实也没有办法一直待在这边。

气氛沉默了好几秒，却久到顾之宁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不过，中途喝的时候，教授问了他一个问题，

但还好，教授脾气好得很，静静坐在一边翻看着文献，丝毫没有被他打扰的样。

米飞一脸失落的蹲下来，盯着那渗地板的药剂看，“真可惜，这是最后一瓶了。”

他微微笑：“不好意思，我失手摔碎了它。”

“您是教授，我是前来请教的学生。”

“真谢谢您。”

“我是教授，你是暗恋我多年却始终被我拒绝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