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太难的手术，难在于他要求的信息素比较特别，研究所那边没有合适的型，培养不来十分相似的供，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有六七分相似就可以了。

这个世界上有了第二个拒绝他要求的人。

其实当年许方思要是答应他的条件，他也会对许方思很好，他也不用吃苦，偏偏许方思不识抬举。

靳惟笙抱着许方思，城市的烟火映在许方思脸上忽明忽暗，许方思忽然眉心锁痛苦的表情，靳惟笙在心里思索这一次应该给许方思佩什么样的枷锁。

许方思在梁迢边过得不错，梁迢究竟有什么力？

他命令许方思也喜他几天，就像喜梁迢那样，许方思拒绝了。

落魄地去书房看书，跟剧...，跟剧组传闻的暴躁易怒的偏执狂不太一样，他并不暴躁，焦虑只是因为被困，甚至是忧郁的。

但是没关系，不肯对梁迢的喜也没关系，他不稀罕，许方思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随便摔随便砸。

同时还有一些梁迢和许方思的照片作为佐证，照片上那个梁迢他不认识，照片上的许方思也跟被他困在家里那行尸走不一样，他们的情跟他知的丛林法则不一样，或者说，他对所谓的喜知之甚少。

喜这可笑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本来也没什么稀奇的，许方思这臭石扔到哪里都讨人厌，明明一无是，有什么资本拒绝他？

他经常盯着天上发呆，只有梁迢的消息才能引他的注意，哪怕一视频片段，哪怕只是发音相似的两个字。

他曾经想到一个让许方思更加听话的办法：给许方思装一个人工。

到许方思死的那天为止他都没有后悔，迄今为止他都没有后悔过，之所以抓他回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应该擅自逃走，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许方思这条狗看门，他的失眠越来越严重。

他为了梁迢陷渊却似乎一都不后悔，相反，他的喜好像不可摧。

许方思是太奇怪的人，最开始只是冲着给梁迢添堵去的，可是即便灵魂乏味如他，对除梁迢以外的人不兴趣的他，也难免好奇蝼蚁的孤勇从何而来。

他剥夺许方思的一切，时间、自由、尊严，驯化他，让他变成低贱的附属，只能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靳惟笙掐着许方思的脖固定他的上半，手掌迁移就摸到了许方思脖上的痂，意识到那是怎么来的便愈发不，他问：“移植准备好了吗？”

他开始好奇，他想，梁迢看中的人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又或者喜确实是什么人间味，他想跟许方思再谈一笔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