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迢问。

还是……靳惟笙终于要放过他了？

许方思拧眉看着那只煎，又看了看装满的杯，没一胃，又不敢违逆，只好看着对面人的脸拿起筷，动作笨拙，煎夹起来又掉下去。

靳惟笙不回答，许方思就当他猜对了，他们确实要去见许妍了，然而本来很迫切，又莫名心慌，最后归咎于靳惟笙的怪异。

他有莫名的冲动，格外迫切地想见许妍，又害怕见许妍。然而在他问这句之后靳惟笙沉默了，夹了一只煎到他盘里：“吃饭。”

许方思了太，只觉痛裂——不太对，不太对，太矛盾了，好多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说不清楚，只要一想就心发疼，被人扼住咽般难以呼，就好像只要想起来他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许方思忽然蹲到地上，用力以抵抗那尖锐的疼痛，但又无法控制地思索几天来的不对劲，越想越疼……

许方思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靳惟笙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更应该未雨绸缪应对随时可能发神经的神经病了，因此吃过饭他揪着台那盆发财树的叶思考他是不是应该怎么主动，至少搞明白靳惟笙到底在谋划什么。

理说这几天靳惟笙就没有兴过，总臭着脸，时不时大嗓门骂人，怎么会带他去见许妍呢？

“放你走？”

第8章“……梁迢！”

梁迢在书房打电话，许方思直觉这个电话跟他有关系，过了会儿，书房里的人来了，坐下之后表情如常，跟心事重重的许方思说：“待会儿去医院。”

许方思可见地张起来，呼急促地问：“要见许妍了吗？”

梁迢掀了掀：“快吃。”，许方思立刻埋苦吃，分量不多的早饭被他吃一苦大仇的觉。

梁迢咨询了几个医生，初步结论和那天医院的诊断一致，都是许方思这情况大概率是被重大打击刺激到神失常，但是时不时呼过度还心绞痛好像有太严重了，他还有工作，上就开始忙了，不可能全天盯着许方思，万一哪天什么时候他没注意到，许方思在哪个角落休克昏迷了怎么办？

许方思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喝实际上支着耳朵听书房里的电话，他想知这人又在密谋什么，刚才他莫名其妙心痛，靳惟笙很看上去很着急，眉心地能夹死苍蝇，但在命令他慢呼之后居然没骂他蠢也没什么，他现在已经摸不清楚靳惟笙现那表情的时候究竟会不会折磨人了。

“……你要，”许方思努力理清思路，顺从逻辑地问：“你要，放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