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梯在这，下面会有接待和登记人员等着你们。”

作为空间系能力者，断空对中央城内的疯狂实验并非一无所知，这也是他一定要把异变后的弟弟送走的原因。

“看来，你们已经从五年前那次污染袭击中恢复过来，还成功完成了实验？”

断空站起，向还坐着的夏云辉伸手，示意他把手搭上来——这类生活中的微小礼仪，被大多数人类基地所使用，以此展现哨兵对向导的无害和服从。

江悦这小年轻哨兵哪里坐得住，仅温和季一个月的值班就已经叫苦连天了，让他在哨岗内焖三个月简直是新时代酷刑。

“小，注意警戒周围！你也不想你的值班表被连续排到三个月后吧。”

“哼，你和那些疯狂的家伙不同。在那个鬼地方，你这人早晚要混不下去。”

据泽塔从世界各地采集的数据，采用这类繁琐的礼仪后，“反向疏导”的概率会有一定程度的降低——或许，这跟向导们主观上知到自己被尊重和重视有关。

在场有一位A级和一位S级哨兵，除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夏云辉外，江悦的小动作都被他们看在里。

“我从来不认同他们的理念，只是在中央城暂时谋生罢了。”

被前辈训斥的小哨兵挠了挠自己的棕卷发，老老实实地散神力，与外界无不在的保持共，警惕着基地外或友善或恶意的“过路客”。

这是两人发前就商量好的答案——断空为中央城勤恳打工这么久，相信他们也不介意自己的名号被拿来扯虎用。

土黄的神力光芒从那只黄鼬的表面逸散，中年哨兵为夏云辉二人打开了通往地下基地的厚重金属电梯门。

们是从哪个基地过来的？”

“好吧，生活所迫，大家都一样。”

大概是觉得丢人，满脸疲惫的中年哨兵，放一只态修长的黄鼬，撞向半空中那只蓝的迷你海豚神。

面目凶恶的中年人让开位，神复杂地看向断空后毫无神污染迹象的向导。

“……”

应到主人震惊的情绪，缩小化的蓝海豚神，瞪着圆睛在空中翻了个跟斗。

“别、别啊！我还想加外任务呢！”

“林叔，这两位是从中央城来的S级哨兵和A级向导，打算我们基地暂时修整。”

“我是林巷，质系能力的A级哨兵……五年前曾为中央城工作。刚刚我已经用能力向老大传递了消息，你们先在哨站里等一会儿，得到她的同意后，就能放你们城了。”

“中央城。”

“欸？竟然是那个传闻中规模最大的人类基地？！”

回答江悦疑问的依然是断空，夏云辉将自己藏在斗篷的影下，默不作声地随着断空故意放慢的脚步。

断空纯金的蛇瞳缺乏人类共有的温情，合没有起伏的语调，更显得孤傲和冰冷——这非常符合污染值的S级哨兵在人们中的印象。

“哦！大同意了你们的城申请。”

“放心，大她审批速度很快的。”

伴随着逐渐增的下坠，通往地底的电梯缓缓启动，将二人带往未知的地下人类城市。

“而且，大半年前，同样规模的污染袭击再次现，中央城也损失惨重。”

“好，谢谢。”

电梯停止下落，娃娃脸的少年哨兵为二人打开厚重的金属隔离门，一位面有伤疤的中年哨兵早已等在门后。

江悦作为觉醒两年的年轻B级哨兵，很少见到A级向导。他撇了一仍未摘下斗篷的夏云辉，但似乎又发觉这视线太失礼了，再装作不在意般把视线从兜帽的影里挪开。

中年人似乎对中央城的行事风格很熟悉，将两人引至的石质座椅后，便大大咧咧地坐在岗哨另一边的石凳上，和断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然后，他边好奇的蓝海豚神，替代脑袋不太灵光的主人，继续盯着向导兜帽下的半张脸看。

夏云辉的视线不由得被这只活泼的迷你海豚引，当然，若无断空的信息素屏蔽，他绝无可能如此靠近一位污染值较低的哨兵。光是低匹度带来的信息素排斥，就足够让嗅觉锐的夏云辉，对低污染值的哨兵退避三舍了。

“啊，到了。”

这位饱尝生活之苦的中年人，沉重地叹了气。

“中央城来的稀客啊……”

“不，在我看来，所有的结果都很难被定义为成功。”